二零一三年的盛夏,暑气裹着蝉鸣,把南方这座小城烘得闷热。
刘敏攥着手里皱巴巴的车票,站在客运站拥挤的人流里,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洗得发白的棉布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今年刚满二十,是乡下出来打工的姑娘,在城里的电子厂做了半年流水线,这次是请假回老家看看爸妈,手里还拎着给弟弟买的书包,给妈妈带的降糖茶,满心都是归乡的欢喜。
客运站里人来人往,嘈杂的说话声、汽车的鸣笛声、小贩的吆喝声搅在一起,让人头晕。刘敏背着一个旧双肩包,紧紧护着怀里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仅有的几百块现金。她从小性子软,胆子小,出门在外总是格外小心,眼睛不停扫视着周围,生怕弄丢了东西,也怕跟陌生人搭话。
“姑娘,去县城的车是在这等吗?”
一个穿着朴素、看着四十多岁的女人凑过来,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口音和刘敏老家那边很像,瞬间拉近了距离。刘敏没多想,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我也是去县城的,应该就在这检票。”
女人一听,立马热络起来,拉着刘敏聊家常,问她是哪个村的,出去打工累不累,句句都说到了刘敏心坎里。出门在外遇到同乡,本就容易放下戒备,刘敏渐渐放松了警惕,把女人当成了热心的长辈,有一句没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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