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真是疯了。
她眼尾急出了泪,大声喊:“你攥疼我了!”
宋骁定住脚步,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说:“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放你走。”
谢云隐慌乱的脱口而出:“你说。”
答完她就走。
宋骁:“如果当年我没有提出分手,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
谢云隐抽了抽嘴角,没想到男人还是揪着过往不放。
但她的回答很肯定:“不会。”
宋骁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并没有信守承诺放开她,而是回过头盯着她高声质问:“为什么?”
谢云隐担心他不够死心,说得更直白些:“因为我们不合适。”
这也是分手后,她冷静下来,认真思考过的问题。
一段让她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甚至痛哭涕流的感情,失落比快乐越来越多,就是在传递坏能量,彼此都该及时止损。
就算当年她和他没有分手,就彼此沉重而压抑的情绪,那场恋爱也走不长远,终有分手的那天。
她对宋骁,有过期待,有过心跳,但没有安全感。
那段时间是刺激的,但也是黑暗的。
她几乎看不到未来,想象不出和宋骁一起手牵手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匆匆的开始,又匆匆的结束,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她也从那场恋爱中明白,自己往后的生活想要的是快乐,想要活成自由自在的样子。
所以她的生活,可以没有爱情,但一定要有快乐。
和裴宴臣的协议联姻,她觉得就很不错。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爱上对方,不给对方增添烦恼,像合作伙伴一样相处就很好。
简约而平淡的生活,是她所想要的。
这些,宋骁明白不了,也给不了。
宋依旧没有松手,冷冷地抽了抽唇角,原本温润儒雅的面容变得扭曲。
他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和他,就合适吗?啊?!”
谢云隐想说他是不是有病,话语却被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夺走了。
“男才女貌,难道不合适吗?”
裴宴臣从车上下来,走到宋骁和谢云隐中间。
男人弯下腰,在两人赤裸裸的注视下,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捡起地上落单的雨伞。
雨伞躺在地上,已经好一会儿。
伞内积了薄薄的一层雪,洇湿一片。
他把雨伞反转过来,猛地抖了一下,把伞上的积雪抖落个干净,重新撑到谢云隐头上,替她当下一片风雪。
他如高山孤松一般,立在女人的身边。
那双狭长的凤眸眯了眯,阴鸷的眸光像一把寒刀,如有实质般划向缠在一起的两只手,仿佛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