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大颗的冰雪絮絮地从他头顶浇落,双目赤红,凶得声音都在颤抖,“阿隐!”
谢云隐手腕被勒得很痛,整个人踉踉跄跄,差点摔到地上。
“宋骁!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奋力挣扎几下,宋骁的大手就像牢固的铁钳,死死地桎梏着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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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谢云隐刚才对他的不挽留,裴宴臣心里还堵着气。
黑色迈巴赫开得很快,开出很长一段距离后。
裴宴臣瞥见后排车厢内,一个精品礼盒静静地躺在那儿,是谢云隐说要带给同事的礼物,却落在了他的车上了。
他轻啧一声,自言自语在说:“丢三落四!”
不是在责备谢云隐,更像是在责备他自己。
送谢云隐下车前,他居然把这件重要的东西忘了拿给她。
他看了一眼黑色腕表,直接调转车子方向,原路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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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骁低吼出声,眼底是暴风雪一样的怒意与酸楚:“阿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有妇之夫这般亲密无间。
他很想喊出来,又怕伤害到她。
他今天来公司拿紧急私密文件,下午还要去住院。
到了楼下就看到这一幕。
以往都是他对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脑补的画面,而就在刚才,谢云隐被另一个男人又搂又抱又亲亲。
看他们登对的模样,像一记闷锤狠狠砸在他心口,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也再次看清了谢云隐要别的男人,不要他的事实。
昨晚如何也挽不了谢云隐,他就极不好受。
现在心里再次创伤,嫉妒的情绪扭曲,他死死攥着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谢云隐的手都要被攥断,“我做什么了我?”
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怒不可遏,压着嗓子接着厉声呵斥,“倒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楼上就是公司,周围可能还有突击的狗仔队,你难道想上头条吗!”
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人拍到,他和她拉拉扯扯,冲上热搜榜单,他的名声毁掉不要紧,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谢云隐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手去掰男人的五指。
白色雨伞掉落在地上,鹅毛大的雪说下就下,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细雨,落在头上,身上,擦过脸庞,砸在她细腻的脖颈里。
好冷好冷。
冷得她嘴唇都在发颤。
可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在意她此刻的不好受。
一如分手当年,根本不换位考虑她的感受,也不在意她的委屈与难过,他走得决绝,她哭得一塌糊涂。
而现在,他不管不顾地攥着她,走向他的车。
谢云隐不懂他要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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