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外人在呢。
算起来也有她的错,昨晚在酒店房间,裴宴臣才对她耳提命面,让她离宋骁个举止不端的远一点,他担心宋骁影响她工作。
二十四小时不够,她就和宋骁单独相处,送宋骁就医,还在医院里意外摸了宋骁的腹肌…也不知道这要紧的一点裴宴臣知不知道。
但是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她有苦衷。
男人冷冽的气场太强大了,谢云隐就这么被紧紧锁了好长一段路,车子在狂飙,纵然委屈,她也被震慑得难以张嘴。
车内气氛令人窒息。
都这个点了,窗外堵车堵得要死!
隔着防噪音玻璃都能隐隐约约听见烦闷的鸣笛声。
距离丽枫酒店,还有好长一段路程。
谢云隐被男人箍得额角微微出汗,真的扛不住了,主动解释说:
“今晚宋总酒精过敏,其他同事都不在,我迫不得已才送他去医院,在医院里他发酒疯,风言风语了一阵。我等来了同事的电话,让同事去照顾他住院,才晚了一点下来找你。”
她咬了咬唇,把那不堪的画面自动过滤,“总之,裴先生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出对不起我们婚姻的事情。”
她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倒出来,心头轻松了许多。
裴宴臣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仔细听完。
五指扣住她的软腰,喉头再次滚了滚,语气淡淡的,“谢小姐,你有你的隐私自由,不必事事都向我解释,我不想听。你清楚自己裴太太的身份,处理好和他的关系就可以了。”
谢云隐:“…”又是这样,每次他都听完了,才说这种话。
所以,其他的他并不关心。
也不想听。
是这样吗?
谢云隐认为,应该是的。
因此她乖巧地回答,“嗯,我知道的。”
她刚才就是担心过了头,不管是以前和叶景烆的桃色新闻,还是上回和宋骁在会议室被狗仔拍的八卦,裴宴臣从来只对她这个裴太太形象上有所约束。
毕竟她和他是法律上的夫妻,就算没有爱情,也要遵守婚姻规则,为对方画地为牢。
至于在意她和宋骁之间的纠葛,甚至吃醋,她想大概是绝对没有的。
他甚至连听,都不想听下去。
想明白这些,谢云隐心中释然,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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