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被他这么用力一拉,整个人直直地栽入他宽阔的怀里,鼻尖擦过他炙热的下颚,粉嫩的樱唇不偏不倚贴上男人高耸锋利的喉头。
一股冷冽的雪松香,裹着淡淡的香烟味,瞬间将她笼罩了个严严实实。
不知是因为男人刚才凌厉的质问,还是因为此刻过分暧昧的举动,或者两者皆有。
她胸腔里的一颗心明显在加速。
砰砰砰!
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肋骨。
如果说,前面男人的“路过”二字不足以体现他的消极情绪,那么他现在这句质问,她要是还不明白他话里揶揄的意思,那她就是傻子。
男人又在生气了。
但现在的他,明显和以往小脾气的他不太一样。
深邃刚毅的一张脸绷紧,蹦的下颌线锐利冷硬,随随意意的一句话,看着一点也不像在和她开玩笑。
谢云隐倏然紧张起来,没被抓握的手紧紧捏着男人冰凉的西装袖子,撑着一股力想要坐直了说话。
裴宴臣大手搂上她的腰往里一箍,紧紧地将她锁住,又用力在她后背摁了摁。
这下贴得更紧了。
他喉结猛地滚了滚,微哑着嗓音沉声催促,“说话!”
谢云隐耳根忽然就热了,裴晏臣当前面开车的明助理是死人,可她不行。
有外人在,让她和他紧密相贴,耳鬓厮磨回答问题,她很不自在。
但是在男人绝对的霸道与强横面前,她又不得不说。
她不知道秦野那个大嘴巴和裴宴臣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臭男人只是在意她撇下他这个老公,亲自送前男友去医院。
两种不同的情况,致命度不一样。
于是,她脑子转了一圈后,避重就轻回答他,“没有嫌你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恰好路过,不过来了也好,省得我再打车过去找你。”
男人温热的鼻息丝丝缕缕喷洒在她颈上,“我要是不来,你真的还会找我吗。”
谢云隐像只鹌鹑一样,垂着脑袋,唇瓣擦着男人的颈窝,点了点头,“会的。”
男人得寸进尺,张开薄唇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你不乖呀。”
男人起伏的胸膛抵着她,她几乎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揪着男人西装的手汗湿一片。
她默着不说话,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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