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留下的画,那画上有那把剑的气息,所以我无法靠近,但是同为画作,我感觉得到那是残卷,画灵朦胧,也许重创沉睡……若是能寻到残缺的部分,趁那画灵虚弱,我有把握让其为我所用。”
哎呦呵!
程婳的死鱼眼瞬间亮了。
好哇,这可是好的很!
要是他们能帮她找到另外半截古画,那掉脑袋的事都值得赌一赌!
想一想有剑鞘,力量解封,能和从前一样乘风逐日……回凌州去祭拜爹娘都方便多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次被当成替死鬼了,只要有了剑鞘,亡命天涯他们都追不上她!
继续待了一会,辰王也同意了画灵的提议。
毕竟这方面他确实没什么经验,不过是心思比满脑子主人的画灵复杂许多。
回了平王府,戚耀倒是一反常态地沉默着。
“王爷,幕后主使浮出水面,乃是极大的进展,为何沉默不语啊?”
戚耀坐下来,侧过身子,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叹息一声:“你喜从何来?”
她也拿起茶盏喝一口:“我……有进展就高兴。”
“先别高兴,你不知道辰王之重。”
感觉兜头一盆凉水劈头盖脸地下来了,再开口,声音好像被雷劈了。
“怎,怎么说……”
“虽然他排行第三,可实际是长子,是当年皇上未登基时,王妃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后来王妃体弱去世,被皇上追封为皇后。”
她的心咔吧一声。
“不仅如此,他四岁开蒙,七岁作诗,策论曾让皇帝赞不绝口,如今二十有七,有嫡子,已加封世子,朝中势力稳固,更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
悬着的心一下子死掉了。
“就算皇上亲口听见今日之言,也只怕未必肯重罚,至于你我……”
她感觉周围一下子黑了。
哀也戚也,天地失色。
忧也思也,愁怨满腔。
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她满脸痛苦地揪下了戚耀的酒袋,打开,大喝一斤。
永和三十年五月,程婳,大醉不起。
戚耀:?
不是不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