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醉的过程不顺利。
她又哭又闹,说要去找残画,又说要回凌州见爹娘最后一面,又骂辰王不是个好东西,随后目光越过了手足无措以至于呆滞的戚耀,扑到了他的紫檀木椅子上,念叨着什么,马都穿金戴银,她却只能一卷草席子去当替罪羊。
哭着哭着,她就抱着椅子睡了。
戚耀过了一会才缓过来,站起身,朝她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想喊人,又怕把她吵醒,于是出去叫百丰进来,指了指。
百丰进来一看,宽慰着:“王爷别怕,叫几个侍女来把程捕快抬进客房,叫大夫来看看。”
“哪有侍女?”
“……”
于是她就歪着,大夫诊了脉,开了醒酒药。
等程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趴在椅子上,动一动,腰又酸又硬,再动一动,头也回不了。
腰酸背痛腿抽筋,外加落枕。
“……你起来了。”
她整个人旋转了一截:“嗯。”
“酒醒了吗?”
“想吐。”
“……百丰,桶。”
真是周到。
灌了醒酒汤,忍着疼出去打了一通拳,总算是好多了。
看来杜康不能解忧,反而添乱。
不过好在闹腾了一顿,她也是冷静了。
只是不管怎么样,案子还是要查的,毕竟为了保护皇帝,半截古画留皇宫了。
查明白了,再决定如何汇报,再思考如何自保。
这么一想,画灵折腾,无非是希望主人在所有人眼里是完美无缺的,可能也有自己作为主人流芳千古的凭证的念想。
至于辰王,就是要谋权篡位。
虽然皇子争皇位,听起来天经地义,可是依照皇帝对他的看重,做到这样的弑君弑父,只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王爷,咱们进宫去吧。”
画灵他们说,要进宫探望皇帝,实际上为了刺探古画的情况,不如跟过去,要是能和辰王说点话,打探出来点什么,就更好了。
“可是,画灵认识你。”
“那就让画灵先一边去!而且,辰王不认识我,只要能唬住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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