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书声琅琅。
“王爷,你在这上过学没有?”
“没有。”
“世家子弟不是都要到此吗?”
“我出身草莽。”
“……”
“这样啊。”
正尴尬,不远处一道天青色的身影顿了顿,缓缓而来,到了近前,躬身行礼:“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不用,你爹呢?”
那人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眉目疏朗,长发束玉冠,满身书卷气:“下官也正要去寻,这位姑娘是……”
“是顺天府的程捕快。”
那人朝程婳拱了拱手,算是问好:“程捕快,在下文玉书,幸会。”
她赶紧还礼,抓住了他的姓:“文大人,不知文祭酒与大人是……”
文玉书微微笑道:“正是家父。”
她客套了几句,期间看了戚耀好几眼,越看越气。
这家伙是人吗!她都不认识,就不知道介绍介绍!
她牙一咬,低下头:“恕小人眼拙,不知文大人在朝中哪一部任职。”
他倒也没计较她的直白:“算不得什么大人,在下身处翰林院,不过是舞文弄墨,修书策论罢了,此来国子监,也是想借典籍一用。”
太好了!这位可是正合适!
她抬手行礼:“大人身处翰林院,可见学识渊博,小人近来经手京中诸多文物,需协同主簿登记撰文,见一古名士,苦于了解不足,特来求问,今见大人,机缘巧合,不知可否解惑。”
文玉书一听便知这是借口,文物登记便罢,何须捕快相帮,就算需要,也不必一定由她撰文,不过是案子不便明说罢了。
但也不必戳破,也不能戳破,只看旁边跟着戚耀,要知道,他可是只听君命,面君不跪的存在,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询问。
他双手抬起,虚扶一把:“程捕快无需客气,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大人可知陈篁其人?”
他点点头:“大越王朝末期的书画家,若有真迹流传,可价值百金。”
“可知其生平?”
他略一点头,尽实尽详。
“与一般典籍记载不同,在下研究,其人个性可以算得上特立独行,常当众有惊人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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