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说着,她恍然大悟了:“哦——我说呢,怎么两天才捞我,怕是过生日高兴极了根本没想到我吧……”
老头浑身一僵,清了清嗓子,努力掩饰心虚:“行行行,算老夫的不是。”
“十两银子!”
“什么!”
“你有钱。”
“我哪有钱!”
“你这个小鼎,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百年前的东西,饕餮纹三足方鼎,”她慢悠悠地走过去,隔着帕子拿起来,“保存完好,无锈迹,做工精良,物件小,若是年代久远可能做震慑之意,但是这个嘛……应当是取丰衣足食的祈愿,是人家看你穷,给了个不是非常值钱但是意头好的东西。”
她把小鼎拿起来,凑近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了一点点面饼的味道。
“虽然说因为太小,年代又近不值大钱,可你要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把它卖了,百十两还是有的。”
这人还挺了解老头,知道他不收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恐有贪污受贿又欠人情之忧,又想帮忙,才出了这么个主意吧吧。
老头眼睛一亮:“一百两!”
“不过现在它马上就成为一摊废铁了。”
“唰——”
破布袋子一掀,破妄寒光一照,小鼎“嘚嘚嘚”地抖了起来。
“敢偷吃我的饼!”
“扑通!”
三足小鼎的两只足啪一下弯曲,咕咚跪在小案上。
“我我我错了……”
府尹三两步过来,眨眨眼,揉揉眼:“这这这……”
“美好祈愿过多,小物件有灵,但是贪吃的很啊……”
小鼎哆哆嗦嗦地往前挪了挪:“对,对不起,我……可是你们这吃的好少,我饿……别砍我,我吐出来还你,呕……”
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流向案面。
“住嘴!”
小鼎止住了呕吐。
程婳慢悠悠把剑缠起来:“以后,可以偷吃他的,不许偷吃我的!”
“好的……”
府尹气的跳脚:“我的也不能偷吃啊!”
“就偷吃他的!”
“好的……”
“不行!不许偷吃!”
“好的……”
一顿争执,以小鼎晕了结束。
“话说,这是文祭酒给的……国子监祭酒,和你相熟?”
府尹没好气:“废话!他还是我的学生!当年他科考的卷子就是我批的!”
“那太好了!”
她大喜过望,抱起自己的匣子就往外走,听了着衙役的通报,直奔前厅。
“王爷!咱们去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