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卯时就两个时辰了!
这个黑心肝的臭戚耀!竟然是要压榨人到此等地步!
纵然千般不忿,她还是赶紧睡了,天色渐亮,又迷迷糊糊地起来换好常服。
那是一身藏蓝色的衣裳,颜色不艳,甚至已经旧的发白。
把头发编起来,拿上破布袋子,带上匣子,拎上饼子……饼子呢!
不用说,肯定是那臭老头偷了她的饼!
“砰!”
府尹扑棱一下坐起来,抄起衣服就往身上套,一看见她,转而怒不可遏:“又闹鬼了……程婳!青天白日,你成何体统!”
她一叉腰:“老头,你闲的没事偷我的饼子做什么?府里没有热食了?大半夜偷我的饼!”
府尹气呼呼地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此刻不满了被侮辱一般的不忿:“谁偷你的饼!我可是吃的鸡蛋饼!炒蛋!谁吃你的冷饼!”
“除了你谁会干这种事!”
“你这是侮辱本府,也在侮辱鸡蛋!”
门里吵得不可开交,门外衙役习以为常。
自打两年前程婳来了,一辈子只有个在江州做官的儿子的府尹大人,就多了个虽非亲生,胜似亲生的女儿。
成日里不见父慈女孝,倒是三日一大吵,五日一小吵……然后谁先低头谁给银子,然后感情更胜从前。
今儿个稀奇,一刻钟了,还没有人低头。
衙役们一个对视,瞄到不远处那个一身绛紫银纹的高大影子,一愣。
“王爷,请王爷前厅稍候,卑职这就去禀告大人!”
戚耀默了默,看向争吵声愈演愈烈的方向。
“他们这是?”
“呃……琐事,王爷,请!”
屋子里,老头吵累了,程婳也开始怀疑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你真没偷?”
“废话!你说是放你卧房的,老子至于吗!再说,你睡得再沉,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逃过你这个会武功的人的耳朵?”
也有道理。
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是谁偷了……好端端的,那饼子也不能长腿跑了啊,也没有饼灵。
她靠着椅背,余光一撇,瞧见案上的小鼎。
……错觉吗?这边刚才有东西?
“嗯?老头,你什么时候得的这东西?”
府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前儿个是老子的生辰,那是文祭酒送的生辰礼,哼,不像你,都不知道给老夫庆贺!”
她一个大跳,气势汹汹:“你还好意思说!前天我还在大理寺蹲大牢,你不去捞我倒是开开心心地过生辰!我在牢里饿两天,你倒是收了个好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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