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心口像被人用钝刀子割,疼得直抽。
围观的村民们挤在院子里,交头接耳的声音像一群嗡嗡的苍蝇。
“村长家咋就遭了这么大的贼?”
“可不是嘛,连红薯都偷!”
“我今儿个在村口坐了一上午,没见着外村人进来啊。”
“没见着外村人?那会不会是本村的?”有人压低声音,“你们说,村长最近得罪啥人了没?”
这话像根针,扎得骆雅心里一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就是周文秋。
下一个念头就否定了。
不可能是周文秋。
正说着,村东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是周天才家。
所有人都转移阵地,一窝蜂往周天才家跑去,看热闹。
作为村长的骆大山,也不得不收拾心情。
“姑姑,你们家也被偷了?”
骆雅看着姑姑家,跟自己家相似,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破烂。
骆红梅气急败坏,但是也没冲骆雅发脾气:“我和你姑父刚从公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了。这门锁也没坏,咋就被偷了呢?”
周天才坐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响,却没吐出多少烟,满脸愁容。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你说巧不巧,两家同时被偷了?”
“刚刚我回家看了,我家可没被偷!”
“我家也没有!”
“这不摆明了是得罪人了吧,小偷不可能专偷他们两家!”
没了,什么都没了。
骆家和陆家,面若死灰,比死了亲娘还要难过。
一辈子的家底啊!
陆峰心里凉飕飕的,这跟他家的情况多么相似。
只不过他们家要好上一点,只是钱财,其他东西没有被偷。
村民的话,他也进了心里。
三家都得罪的人?
没有啊!
就算有,也没有这个本事才对。
报了公安。
跟陆家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安慰两家会尽快找出盗窃之人。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骆家和周家,再加上一个陆峰。
“你们说到底是谁?能在大白天,悄无声息地偷光我们两家?”
骆雅靠着门站着,眼神微闪,看向姑父和陆峰:“今天,他们看到了周文秋回村,你们说会不会是她?”
“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人,跟我们有仇!”
她没说明白,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她说的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她们跟周文秋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