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确实很多天都没有见过她了!”
他爸爸也去找朋友去了,好几天没回家。
而且他发现村里也有陌生的身影,让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啊!那她是犯什么事情了吗?被公安带走,得多严重的罪啊!”
“不用管她,都那么大人了,没事的!”
反正没公安来找他,他就当不知道。
至于禾禾,想来公安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就不说出来让雅雅担心。
“录取通知书有消息了吗?明天就要出发了,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因为刚生孩子不久,略显丰腴的骆雅轻轻靠在陆峰的怀里,手在他坚硬的胸膛画着圈圈。
“峰哥,我倒不是担心读不了大学,只是想到要跟你分开我心就难受得慌!我舍不得你嘛!我想跟你一起在京市。”
陆峰早就心猿意马,紧紧抱住骆雅保证道:“雅雅,你放心!明天我们还是照常出发,到时候我们直接去学校报道!”
他们都知道周文秋报名的哪所学校。
而且问了周文秋的老师,知道百分之百能考上。
不管录取通知书在哪个环节出了错,他决定干脆带着骆雅直接去学校。
“真的吗?”
“当然!到时候我们俩都在京市,只要我休息,我就能来找你!”
两人憧憬着未来,一点也想到失踪的周文秋以及禾禾。
回到村子。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看起来关系正常得很。
还没进院门,就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着她家,骆雅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她娘王秀莲的哭喊声,那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又凄厉:“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遭了哪门子的孽啊!”
骆雅和陆峰挤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院子里,之前出门时原本堆在墙角的半袋红薯没了,挂在廊下的一串干辣椒只剩个空绳子,连她爸骆大山刚买回来的自行车都不见了踪影。
还有院子的鸡鸭鹅都没了声响。
“妈!咋回事啊?”骆雅的声音都在打颤,她冲进卧室,她的东西全没了!
只剩下几件打了补丁的旧棉袄,像一堆破棉絮扔在地上。
“遭贼了!全被偷光了啊!”王秀莲瘫软在地,捂着胸口悲切地哭喊,“我跟你爸去地里拾柴火,回来就成这样了!门锁好好的,这贼是从哪儿进来的啊!”
连她妈藏在标语后面的那五块钱“压箱底”也不翼而飞。
骆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空烟袋锅子,脸黑得像锅底,他这辈子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家当,如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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