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看似是整顿用度,实则是在织一张网,一张覆盖整个后宫的监控网,让吕党的眼线无处遁形。
三、扩权:让寒门成为利刃
半个月后,朝堂上发生了一件震动长安的事——寒门出身的赵御史被破格提拔为御史中丞,掌管监察百官的实权。消息传出,吕党一片哗然,吕产在朝堂上拍着案几怒吼:“赵平不过是个穷酸书生,凭什么掌监察权?!”
刘邦却只是淡淡道:“赵御史弹劾吕产贪腐有功,理应提拔。再说,寒门士子难道就不能当大官?”
这话传到戚懿耳中时,她正在教如意读《孙子兵法》。如意指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句,奶声奶气地问:“娘亲,这是不是说,要知道敌人的事,也要知道自己人的事?”
“正是。”戚懿摸了摸儿子的头,眼中闪过欣慰,“赵王说得对,所以我们不仅要知道吕党的动静,还要让自己人更有力量。”
她所说的“自己人”,正是以赵御史为代表的寒门官员。这半年来,戚懿通过戚鳃的关系,给寒门士子铺路:为李博士建译书坊,让他能安心研究兵法;给王卫尉的儿子请名师,助其在太学崭露头角;甚至私下资助家境贫寒的举子进京赶考。
这些事做得极为隐蔽,表面上看都是戚鳃这位“代相”在扶持同乡,没人会联想到深宫中的皇贵妃。可明眼人都知道,没有戚懿在背后支持,戚鳃哪有这么大的能量?
“娘娘,周勃将军派人来说,吕产在军中散布谣言,说您‘外戚干政’,还说寒门官员都是‘戚党’。”青黛进来禀报,语气带着担忧。
“让他说。”戚懿放下手中的书卷,“越说,越能激起寒门士子的抱团之心。武曌当年不也被骂‘牝鸡司晨’?可她愣是把骂声变成了垫脚石——只要我们给寒门足够的权,他们自然会为我们说话。”
果然,不出三日,三十余名寒门官员联名上奏,痛斥吕产“嫉贤妒能,打压忠良”,还列举了吕党这些年排挤寒门的种种劣迹。刘邦本就对吕党贪腐不满,见寒门官员如此团结,越发觉得扶持寒门是制衡吕党的好办法,当即下旨:凡寒门及第者,考核优异者可直接任县令,不必从杂役做起。
这道旨意,如同给寒门士子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们看着赵御史步步高升,看着李博士的兵法被军方采用,看着王卫尉在朝堂上直言不讳,终于明白——戚懿不是在利用他们,而是在给他们一条真正能挺直腰杆的路。
“扩权,从来不是自己把权力攥在手里。”戚懿对前来谢恩的赵御史说,“是让更多人有权力,而这些人的权力,都向着我们。”
赵御史深深一揖:“娘娘的智慧,属下佩服。往后,寒门士子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四、斗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秋猎时节,长安城外的围场热闹非凡。刘邦坐在观景台上,看着如意骑马射箭,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吕稚坐在另一侧,虽被禁足,却因刘邦念及旧情,特许参加秋猎,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的侄子吕台刚被查出私藏兵器,虽因证据不足只被削了爵位,却让吕党元气大伤。
“皇后看着不高兴?”戚懿忽然坐到她身边,声音轻柔,“是不是觉得,这围场的猎物,越来越少了?”
吕稚冷哼一声:“戚贵妃倒是好手段,借寒门之手打压我吕家,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戚懿拿起一块点心,慢悠悠地吃着,“皇后当年借外戚之力架空先帝,不也很厉害?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
她凑近吕稚,声音压得极低:“对了,忘了告诉你,吕台私藏的兵器,是我让人‘放’在他庄园地窖的。还有你安插在禁军里的那几个眼线,现在是我的人了——他们说,皇后最近在跟淮南王通信?”
吕稚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她与淮南王联络,是想借藩王之力对抗戚懿,这事做得极为隐秘,戚懿怎么会知道?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