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莫非至今未娶?
“公羊兄你至今未娶?”王肃观好奇的问道。
公羊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像个情根深种而失恋之人,落寞的道:“哎……说来话长,愚兄曾有一桩婚事,只是……她不曾嫁我,便香消玉殒,红颜早逝了。”
王肃观心头一震,看起来这公羊统倒是个情种,跟着叹了口气,道:“好男儿何患无妻,今日机会便在眼前,常珊珊既然号称云州第一才女,与公羊兄颇为登对,珠联璧合,真好结下连理枝。”
公羊统黯然一叹,摇了摇头道:“愚兄也就开个玩笑,如果我真要娶妻,就算娶十房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也是轻而易举,只是……我始终念着与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一直无法从失去她的悲伤中回复过来,娶妻之事,也就没有想过。”
情种,绝对的情种!
王肃观对公羊统的痴情又加深了一分!
他以前以为大丰帝国皇族之人,都是贪花好色之人,诸如公羊仲彦、景泰,可没想到公羊统钟情于一个女子,一直都不愿再娶,看来自己得改观了。
只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公羊统未免太傻了,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王肃观对他又多了几分鄙夷。
王肃观刚想开解他赢得斗文大会,娶了常珊珊再说,哪知身旁有人嘀咕道:“听说常珊珊与小王爷有了婚约,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婚了,谁料到小王爷忽然死去,常家无法攀上小王爷,家族发生大变,常家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家产,将这位未过门的王妃赶了出来,一分钱都没有分到,常姑娘迫于生计,这才委曲求全,与他们斗文。”
王肃观骇然大惊:“原来常珊珊是公羊伯腾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他对女人天生心肠软,有些同情常珊珊,再去看她的眼睛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可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哀伤,心中叹道:“这女子也怪可怜的,竟然被争夺家产的兄弟赶了出来。”
又有一人道:“你可别胡说了,常姑娘乃是贞洁烈女,我才不相信她的未婚夫君刚刚死掉,她便自己招亲。”
另一人又道:“别胡说八道了,常姑娘思想开化,才不会为了他们家族攀附权贵的婚姻妥协呢,不然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此与人斗文了。”
……
王肃观听他们争吵个不停,一时也不好下判断。
只是,他身子一震,仿佛察觉到一双暗中窥测自己的眼睛,忙回头一看,除了赵一毛和钱二两,哪还有人盯着自己。
可是,他刚才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分明便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