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叹了口气,目光望远处看去,但见一位女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瞳,黑白分明,漆点白玉,整个人仿佛是黑与白的完美结合。
她带着洁白的面纱,安静的坐在窗口,光洁的额头在日光的清辉下,整个人被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仿佛让人感觉到了久远而朦胧的古香古色。
“那应该就是常珊珊了吧。”王肃观随口道。
这时,公羊统的随从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贵宾席弄了两个位子,二人坐了过去,而李大同等人皆找到了座位,只是雨公羊统和王肃观柔软舒适、有厚厚垫子的太师椅,而李大同等人的全是普通木凳。
这时,人群中挤出六个衣冠堂堂的男子,人人清一色的青色儒袍,头戴儒巾小冠,年长的在三十岁左右,年轻的只怕不到二十。
六人常珊珊的对面,虽然极力的压制,但还是能够看清这几人眼中的火热,仿佛见到了心中的女神一般。
“莫非常珊珊非常漂亮?”王肃观心中打了个问号,心中嘀咕起来了,如果真是美人儿,带什么面纱,如果长得像那女刺客一样,将自己的容貌才遮起来。
想到女刺客,王肃观心中荡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对她做的太过分了,不由叹了口气,但愿她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公羊统发现王肃观神色有异,好奇的问道:“兄弟你可认得那常珊珊,是替她惋惜?”
“替她惋惜?”王肃观心头一奇,问道:“此话怎讲?”
公羊统指着常珊珊身后的那幅书画,神采飞扬,带着几分卖弄的口吻道:“你没有注意到那女子身后挂着的那首诗吗?‘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倾筐堲之。求我庶士,迨其谓兮!’那首古诗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明显是大家闺中的女子在求偶!”
王肃观看了个迷迷糊糊,讷讷的应了两声,再坐下去,只怕要丢人现眼了,还是尽早撤吧,以后有机会带着婉怡出来,再来显摆吧,目前似乎还不够资格。
“公羊兄,小弟……”
公羊统一摆手,一股威仪透露出来,含笑道:“兄弟,听说你前些天冲冠一怒为红颜,整个云州城都传遍了。既然你有了妻室,就让哥哥今天娶个美娇*娘回去好了。”
王肃观松了口气,既然公羊统这么说了,该不会让自己对对子写诗什么的了,不过心头却是一奇,这人位居高官,仪表堂堂,谈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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