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漏嘴啊,皇甫不同听到什么了?
“你杀了公羊仲彦。”皇甫不同神色难得有些复杂的说道:“早就听说公羊仲彦风流好色,一天到晚在妓院流连,一定是他脱了我的衣服,对我图谋不轨,你一气之下,把他杀了的,对不对?”
王肃观心中暗惊,这丫头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显然她将自己想的太伟岸了些,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说的对也不对,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知道不?”
皇甫不同眨了眨眼睛,一时有些茫然,心中反复问着“对也不对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虽然贪玩,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乖巧的点了点头。
轱辘转动,马车徐行,黑暗的车厢内,一片温馨。
忽然间,皇甫不同又开了口,含羞带怯的问道:“大哥,师父说,不管是被人看了,还是被人摸了,都要当人家的老婆,如今你把我既看了又摸了,是不是该娶我了?”
王肃观一愣,眼睛直直的去看皇甫不同,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气道:“你才多大,就想着嫁人了?”
“我都十六了。”皇甫不同不服气的挺起了小胸脯,似乎要向王肃观展示自己十六了的证据,只是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又忙缩了回去,藏在麻袋之中,将袋口用手捏牢。
王肃观咧了咧嘴,想起十六岁在前世,还正是上高中的时代,可在今生,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仔细想来,他与苏婉怡成婚,也是在苏婉怡十六岁的时候。
“呵呵,我已经有夫人了,要是娶了你,会委屈你的。”王肃观郑重的说道。
“我不嘛,婉怡姐姐虽然有时候凶了一点,又对似伊姐姐不好,可她对我可好了。”皇甫不同笑嘻嘻的说道:“只要你和婉怡姐姐喜欢我,我就不会受委屈。况且,你现在都收了小如入房了,我得马上嫁给你,在婉怡姐姐和小如之前给你生个宝宝。师父说了,母因子贵,我们女子嫁人要趁早,生孩子更要趁早。”
“啊?”王肃观又咧了咧嘴,讶然而叫,这丫头貌似天真,懂得东西可不少,在她小巧玲珑的琼鼻上面抓了一下,气道:“你这丫头,也太不害臊,要是被人听见,真就别想嫁出去了。”
皇甫不同吐了吐舌头,道:“我才不呢。”说着从麻袋中钻出,扑向了王肃观,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王肃观心神一荡,鼻尖全是皇甫不同身上的幽香。
“这是我赏你的。你要是不想娶我,可得还我一千两黄金。”皇甫不同得意的笑了起来,又露出了她骗子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