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了。”司马战泪流满面,低着头,悲戚道:“让我将他厚葬了吧。”
“不行!”王肃观截然道:“公羊仲彦中了毒,像个随时要断气的病鬼一样,被人发现他的尸首,谁会相信这样的病鬼有能耐布局杀公羊伯腾。”
由于刚才的厮杀,惜春院的人已经逃的差不多了,
“大人!”司马战又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感激与激动。
王肃观叹了口气,摆手道:“好,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吧。记住,王肃观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对付敌人,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他一摆手,唤来赵一毛,吩咐道:“对外宣称公羊仲彦畏罪潜逃,下令追捕。”
赵一毛应了一声,明白该怎么做了。
司马战泪光闪烁的拜服在地,双眼早已湿润,也不知是感激涕零,还是伤心公羊仲彦之死,哽咽道:“多……谢!”
王肃观站在门口,天色朦胧,已渐渐放亮,只是大雨依旧,兀自未歇。
机灵的几个亲兵已找来马车。
王肃观上了马车,又不放心的吩咐道:“孙三分,将惜春院彻底控制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提醒所有人都忘掉。另外,通知方老三,阎罗殿的人马全都撤走,把咱们兄弟的尸首也搬回去,好生处理。”
孙三分立刻匆匆离去。
王肃观抱着麻袋上了马车,钱二两亲自驾车,其他亲兵都在后面跟着。四五行道虽然想跟着王肃观去看看皇甫不同的情况,可土垚子被王肃观捅了一刀,虽然性命无碍,但游散人正在诊治,他们哪能离开?
云州的绊脚石都已经彻底拔掉,可随之而来的善后,只怕会让他焦头烂额。
有些事情,总是人所无法预料的,就像司马战无法预料他亲自出马抓到的人竟然是皇甫不同。
皇甫不同从麻袋中悄悄探出脑袋,眨着一双美丽而又无邪的眼睛,笑嘻嘻的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
“回家。”王肃观微笑着答道,说起来,自己还真该感谢这个丫头,若非她,只怕受此灾难的就要是苏婉怡了。
“大哥,我一直在想个问题,我的衣服到底是被谁脱的,是不是你?”皇甫不同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不……”王肃观本想说“当然不是”,可又怕皇甫不同继续追问,又忙改口,硬着头皮道:“是我。今晚的雨好大,你的衣服湿了,我就给你脱掉了。”
“骗人!”皇甫不同嘟了嘟嘴,不满的道:“我都听到了,你还骗我?”
王肃观心头一跳,仔细一想,他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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