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李敢嗓子有些紧。
"我入了暗卫,一干就是五年。后来镇北军扩编选人,王爷把我调了过来。"
"那中间空白的两年呢?"
"第五年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信。师父写的,说他病了,让我回去一趟。"
"我请了假,回终南山。到了之后发现茅屋空了,师父不在。屋里的东西全搬走了,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没留下。"
"我在山里找了两年,没找到他。"
"放弃了,回了京城,重新入暗卫。"
"那封让你回去的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敢咬了一下牙。"我不知道。但字迹是师父的,老臣不会认错。"
"你师父让你跑了两年空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想过。"李敢抬起头看着李玄的后背。"老臣猜,他是故意的。让老臣离开暗卫两年,切断老臣跟暗卫之间的联系。这样老臣回来之后,档案里就多了一段空白期,变成了一个有疑点的人。"
"他在把你变成一颗棋子。"
"一颗他日后可以用的棋子。"
李玄转过身来。街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但眼睛是亮的。
"你知道他是前朝暗探司的人?"
"不知道。"李敢摇头,摇得很用力。"老臣跟着师父十二年,他从来没提过前朝的事。老臣也从来没想过这些。"
"直到什么时候才想到?"
李敢沉默了。
"直到今天。"
"王爷问了老臣师父姓什么的那一刻,老臣才把所有的事串到了一起。"
"终南山上教人杀人的许先生。前朝暗探司姓许的首领。"
"还有那两年的空白。"
李敢单膝跪了下去。
"王爷,老臣今天把什么都说了。信不信,您定夺。"
"老臣能发的毒誓都可以发,但老臣知道毒誓不值钱。"
"值钱的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
"老臣跟了王爷四年,干的每一件事,杀的每一个人,王爷都看在眼里。"
"这四年,抵不抵得上一个答案?"
街上安静了。连远处的犬吠声都歇了。
李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敢,看了很久。
"起来。"
李敢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