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码。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宫里。
"李敢。"
"在。"
"明天,安排一次偶遇。"
"跟谁?"
"刘安。"
"他每天卯时出宫到东华门外的早市买果子,已经买了十几年了。"
"明天去东华门等他。"
"是。王爷要让我做什么?"
李玄走了两步,在一盏街灯下停住了。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墙根。
"什么都不用做。"
"让他看到你就行。"
"看到我?"
"对。他会认识你的。"
李敢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没多问。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不该问的不问,这是规矩。
两个人牵着马,慢慢的往王府的方向走。街上人渐渐少了,收摊的小贩推着车从身边经过,车轱辘在石板上咯吱咯吱的响。
李玄忽然停下脚步。
"李敢。"
"在。"
"你入暗卫之前那两年,到底去了哪里?"
李敢的脚步滞了一瞬。
"王爷怎么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李敢沉默了三息。
"去找一个人。"
"谁?"
"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夜风吹过来,街灯的光晃了一下。
李敢的声音很轻。
"他姓许。"
街灯在风里晃了两下,稳住了。李玄站在原地没动。背影投在墙上,被灯光拉得又窄又长。李敢站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手垂在身侧,没有去碰腰间的刀。
"说清楚。"李玄的声音不高。
"我八岁的时候被师父收养,跟着他学了十二年功夫。"李敢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师父从来不说自己的来历,不说真名,我只知道他姓许。他教我练刀,教我认字,教我怎么在黑暗里辨别方位,怎么用最少的力气杀死一个人。"
"他住在终南山的一间茅屋里,山脚下的人都叫他许先生。"
"我二十岁那年下山,想入军伍谋个前程。师父没拦我,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天下的路有很多条,你自己选,选了就不要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