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改朝换代之后还在。
"李敢。"
"在。"
"翰墨斋的掌柜叫什么名字?"
"等老臣查查。"李敢想了一下。"好像姓周,叫周什么来着。"
"周砚。"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张怀远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外。
"翰墨斋的掌柜叫周砚,老臣以前常去他那儿买墨,跟他还算熟。"
李玄看了他一眼。
"进来。"
张怀远端着药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
"王爷,该喝药了。昨天引导血菩提药性反噬了您的经脉,这碗药是疏通经脉的,不喝的话淤积在里面会留暗伤。"
李玄没理那碗药。
"周砚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张怀远想了想。
"六十来岁,精瘦的老头,话不多,一辈子就会做墨和磨砚台。店里有两个伙计,生意不温不火。"
"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吧?"
"要说特别嘛。"张怀远摸了摸下巴。"老臣有一次去买墨,跟他闲聊,他说了一句话,老臣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话?"
"他说,好墨不在于黑,在于能藏住多少东西。"
"当时老臣以为他在说制墨的工艺。"
"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李玄把那张纸折好,放进了衣袋。
"药放那儿,一会儿喝。"
"你现在就喝。"张怀远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态度罕见地强硬。"经脉里的淤积拖一天就重一天,王爷您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这点道理不用老臣教您吧。"
李玄看了他一眼,端起碗喝了。
苦得他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行了,出去吧。"
张怀远收了碗,满意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句。
"王爷,周砚那个老头,如果您要去找他,最好下午去。他上午磨砚台不见客。"
李玄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那四个字的折痕上来回摩挲。
许青衣在此。
在此。在哪里?京城很大,这个"此"可以是任何地方。李玄的手指顿了一下——也可以就在他身边。又或者,"此"根本不是指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人。那个把这张纸送到王府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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