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呢?"
"第三条还没探完。"李敢的嘴唇抿了一下。"工部的人走了大约半里地,前面出现了塌方,路被堵死了。从塌方的痕迹来看,是有人故意炸塌的。"
"炸了?"
"对。炸药的残留痕迹很新,不超过两天。"
两天前就是月圆夜。那天晚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青衣巷和东宫,没有人去管那条暗道的深处到底通向哪里。
"他们在撤退的时候炸断了这条支线,说明这条路的终点不想让我们知道。"李玄站起来走到窗边。
"工部能不能清理塌方继续往前探?"
"能,但至少要五天。那段通道结构复杂,贸然挖掘怕引发更大面积的坍塌。"
"五天。"李玄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五天之内,把前两条支线的所有出口全部封死,灌上混了碎石的三合土,堵严实。第三条先不动,派人在塌方处设暗桩,日夜监视。如果有人从另一头清理塌方想打通这条路,第一时间报我。"
"是。"
李敢正要转身出去,又停了一下。
"王爷,还有一件小事。"
"说。"
"今天凌晨城门刚开的时候,有人往王府门口扔了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没有封口,就是一张纸对折了一下,用石头压在门槛上。"
李敢从怀里取出了那张纸递过去。
李玄展开。
纸上只有四个字。
许青衣在此。
没有前后文,没有多余的解释。四个字,笔画用力,墨痕入纸很深,写在泛黄的纸面上。
许青衣。
许,是前朝暗探司长官的姓。青衣,是青衣巷的青衣。
影阁的一号,前朝暗探首领,一直在京城。
这封信是谁送来的?影阁的人不会平白无故递这种东西过来,除非是在试探。但也可能是影阁内部有人出卖同伴。李玄又想到了太后。
他把那张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凑近闻了闻。
纸上有一股极淡的墨香,松烟墨里掺着一点沉水香的底味。
这种墨,京城只有一个地方卖。
翰墨斋。
城东永安街的翰墨斋,专做文房四宝的老字号,开了六十多年了。前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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