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朝情报系统的高层。
三十年前前朝灭亡的时候,情报系统的头目是谁?前朝的暗探首领叫什么?
李玄放下笔,走到书架前,从最底层的暗格里抽出了一卷发黄的旧档。那是太祖年间清剿前朝余孽时留下的记录,他前年从宫中密档里借出来的。
翻到第三十七页。
前朝暗探司长官,姓许,名讳不详。城破当日失踪,生死不明。搜捕三年未获。太祖五年,宣布此人已死。
已死。
但真的死了吗?
李玄合上旧档,走到窗边。
窗外,那只蝴蝶还在紫藤架上,翅膀上的血红色在阳光里明明暗暗。
一号姓许吗?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越来越确定——这盘棋的执棋人,比他想象中离得更近。近到也许就在他视线范围之内,却始终藏在那些最平常的面孔里面。
第二天一早,李敢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不好的。
好消息是,沈玄之交代的那份四十三人名录,经过连夜比对,确认了其中三十一人的身份。这三十一人分布在六部和地方州府,品级从七品到四品不等,其中有六个是这两年刚提拔上来的。
"名单已经交给刑部和都察院了,分头查,不打草惊蛇,暗中取证。"李敢把一份汇总放在了李玄面前。"另外十二个人的名字,沈玄之说他也不确定真假,可能是影阁故意掺进去的假目标,用来扰乱视线。"
李玄翻了翻那份汇总,眼睛在几个名字上多停了两息。
"兵部职方司的那个主事,叫什么?"
"韩镜。入仕九年,去年才调进职方司。"
"职方司管的是什么?"
"各地驻军的兵力调配和边关军报的传递。"
"调他的是谁?"
"吏部侍郎魏庭。"
李玄把汇总放下了。
"坏消息呢?"
李敢的脸色沉了下来。
"坏消息是,慈宁宫那条暗道比我们以为的大得多。"
"今天凌晨工部的人进去勘测,发现那条主通道的尽头分出了三条支线。一条通向东宫,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另一条的出口在御花园假山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