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德功三年前染疫死了,如果有人用了他的身份入伍,时间上刚好吻合。"
李玄点了点头。
"第二个?"
"暗卫戊组的周五。入职五年,身手了得,在暗卫考核中年年前三。但这个人的来历有一个缺口——他入暗卫之前有两年的空白期,档案上只写了游历在外四个字,没有任何佐证。"
"两年的空白期,能干很多事。"
"第三个?"
徐渊的手指点在了最后一个名字上。
"养心殿的掌事太监,刘安。"
李玄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刘安?"
"对。入宫二十七年,从小太监做到掌事太监,一步一步全有迹可循。档案干干净净,老朽查了三遍都没找到纰漏。"
"那为什么圈出来?"
徐渊放下茶盖,看着李玄的眼睛。
"因为太干净了。"
"二十七年没犯过一次错,没受过一次罚,没跟任何人起过一次冲突。"
"王爷,您见过这样的人吗?"
李玄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涩得很。
"见过。"
"在棋盘上。"
"不动的那颗棋子,往往是最要紧的那颗。"
他放下茶杯。
"继续查刘安。查他这二十七年里接触过的每一个人,每一次出宫的记录,每一笔多出来的银子。"
"但不要惊动他。"
"明白。"徐渊把纸卷收好,塞回了袖子。
"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老朽在查养心殿人员的时候,顺手翻了翻慈宁宫的旧档。"
"发现了什么?"
"慈宁宫在十二年前做过一次翻修,工部的施工档案里详细记录了每一面墙的拆除和重建。"
"但有一面墙的记录前后矛盾。"
"东面那堵隔墙,拆除记录写的是全部推倒重砌,但重建记录里的用砖量比预算少了三百块。"
"三百块砖的差额,刚好够砌一个容人通过的暗室。"
李玄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