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人联系的。中间人只给了他一枚令牌。"李敢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枚铜质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朵莲花,背面是一行蝇头小字。
李玄接过来看了看。背面的字是前朝的古隶,写的是四个字——莲生无量。
跟棺材铺地下密室里那尊黑铁雕像底座上的字,一模一样。
"影阁的东西。"他把令牌放进了衣袋。"还有呢?"
"马赫穆德说,他们的任务分两步。第一步是在王府制造混乱,第二步是等信号响了之后,冲进后院抢一个人。"
"抢谁?"
"一个小姑娘。"李敢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们的人说,上家给他们看过画像。是红提的画像。"
李玄的手指攥紧了令牌的边缘。铜片的棱角硌进了他的掌心。
他没出声。沉默了五息。
"那口石棺,处理掉。敲碎了填进护城河。"
"大车上的暗格武器,全部造册封存,移交刑部。"
"马赫穆德和活着的人,跟沈玄之关在一起,分开审。"
"是。"
"另外——"李玄转身看着古丽。"古丽,你的人,昨晚能挡住三百个西域雇佣兵,表现很好。"
古丽的身子微微一震。
"但五十个人不够用了。"他顿了一下。"再调一百人进城。"
古丽抬起头,眼中的惊讶藏都藏不住。"王爷,您之前说五十人是底线,多一个砍——"
"情况变了。"李玄打断了她。"你那些姐妹,在城外三十里扎营,有事赶过来至少要两个时辰。太远了。"
"调一百人进城,在王府周围三条街布防。"
"剩下的人,从三十里缩到十里。"
"不归本王管,归你管。"
古丽单拳捶胸。"末将领命。"
她转身要走。
"古丽。"
"在。"
"昨晚,你那七个死了的姐妹。"李玄的声音放低了。"名字报上来,家在哪里也报上来。该有的抚恤,一分不少。"
古丽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深深弯腰,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李玄在中院站了一会儿。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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