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家背后的势力……”叶回没有说下去。
一个镇上的粮行,养十几个护院已是极限。如果涉及到兵器买卖,那石家背后一定有人。而且,不是一般人。
张小小想到了那封信上的“石兄”,想到了石庆丰在府城的生意,想到了石文远被书院退学的真正原因。
也许,石文远在府城“惹的事”,根本不是读书人的小打小闹,而是牵扯进了某个更大的漩涡。
“先回去。”她收回思绪,“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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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铺子时,已经过了子时。
前掌柜没有睡,坐在柜台后面,面前的茶早就凉了。见两人平安回来,他长舒一口气:“可算回来了!怎么样?看到了吗?”
张小小将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兵器的猜测——这个猜测太大,她需要更多证据。
前掌柜听完,脸色凝重:“十二个人,六匹骡马,箱装货物……这动静不小。石家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管搞什么,我们暂时管不了。”张小小道,“当务之急,是把我们自己的生意稳住。石家的事,慢慢查,不急。”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清楚,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石家的“货物”还要继续运,野猪岭这条路上的秘密还会继续掩埋。而她手里,除了那封信和那把短刀,没有任何能拿上台面的证据。
那封信上写着“石兄亲启”,但“石兄”是谁?是石庆年?还是石庆丰?或者另有其人?
那把短刀是好刀,但没名没姓,证明不了什么。
她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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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小小一边忙铺子里的事,一边让顺子暗中打听石文远的动向。
顺子不负所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石文远最近频繁出入镇西头的一处宅子。那宅子原本是个空置的民居,几个月前被人租了下来,租客是个外乡人,姓孙,做药材生意的。
“药材生意?”张小小皱眉。
“是,那姓孙的在院子里晒了不少药材,路过的都能闻到药味。”顺子道,“但我觉得不对劲。正经做药材生意的,怎么不开铺子?躲在一个小宅子里,神神秘秘的。”
张小小想了想,道:“那宅子,能进去看看吗?”
顺子摇头:“进不去。门口有人守着,看着就不像善茬。”
“那就不进。”张小小道,“你继续盯着,看石文远什么时候再去,去了待多久,出来时表情如何。这些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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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距离霜降还有三天。
天气愈发冷了。张小小早上起来,发现院子里的水缸结了一层薄冰。她呵着白气,扎了一炷香的马步,又练了几招叶回教的防身术,才回屋换衣裳。
叶回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张小小问。
“老柴说,山神庙那边,今天白天也有人。”叶回压低声音,“不是夜里走的队伍,是白天去的,七八个人,在庙里待了大半天,像是在……搬东西。”
“搬东西?搬到哪儿?”
“不知道。老柴没敢靠近,远远看着的。”叶回顿了顿,“但他说,那些人走的时候,庙里好像空了。之前他在附近闻到过油布和牲口的味道,今天再去,味道淡了很多。”
张小小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他们把‘货物’转移了?”
“有可能。”叶回点头,“也许是被我们那晚的窥探惊动了,也许是原本就计划好了,分批运走。”
“不管怎样,”张小小道,“这说明他们确实在野猪岭有动作,而且规模不小。”
她沉吟片刻,忽然问:“老柴有没有说,山神庙里面是什么样?”
叶回摇头:“他没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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