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台下看得心惊肉跳。她不懂,叶长青明明有实力碾压周烈,为什么只守不攻?他在等什么?等周烈力竭?还是另有所图?她想起叶长青曾经的每一场战斗,他从来不做无谓的事,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目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周烈的额上沁出汗珠,呼吸开始急促。他的剑势依旧凌厉,但灵力的消耗比平时大了很多。他感觉胸口越来越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都不顺畅。他咬着牙,强撑着继续攻击。他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叶长青就会反击。他赌叶长青不敢反击,因为一旦反击,就意味着暴露实力。
四十招、五十招、六十招……周烈的剑势开始出现细微的破绽。他的速度慢了,角度偏了,力度也弱了。台下的弟子们开始察觉到了异样。
“周烈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是不是太紧张了?灵力消耗太大了。”
“不像。他以前打一百招都不会喘成这样。”
“难道叶长青暗中做了什么?”
“别瞎说,叶长青一直在躲,连手都没出,他能做什么?”
叶长青一边闪避,一边观察周烈的状态。他的面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剑势虽然依旧凌厉,但已经失去了章法,开始变得杂乱无章。他知道,周烈体内的慢性毒正在发作。那毒不会让他立刻倒下,但会让他灵力紊乱,消耗加倍,就像一个人在高原上跑步,每一步都要比平时多花两倍的力气。他现在还能撑着,但撑不了多久。
叶长青不急。他在等,等周烈自己崩溃。
高台上,掌门楚天河微微皱眉。他不明白叶长青为什么只守不攻,但他没有出声。他相信叶长青有自己的打算。陈伯仁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别在一边,低声问道:“方长老,叶副堂主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出手?”方正摇头:“老夫也不明白。但他的状态看起来很正常,也许是故意的?”周长青也附和:“对,故意的。叶副堂主做事从不无的放矢。”张德明兴奋道:“叶副堂主是在玩猫捉老鼠,等他玩够了,一招就能定胜负。”
八十招、九十招、一百招……周烈的攻势越来越猛,但他的灵力却越来越紊乱。他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每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踉跄。但他不肯停,也不能停。
“叶长青!你只会躲吗?”周烈怒吼,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他将剩下的所有灵力都注入长剑,孤注一掷。剑尖凝聚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剑气凝形,化作一条银色的蛟龙,张开大口,朝叶长青扑去。这是他能发出的最强一击,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台下惊呼四起。蛟龙气势磅礴,剑意凌厉,仿佛能撕裂一切。就连高台上的几位长老都微微动容——周烈这一剑,确实有几分火候。
叶长青终于动了。
他没有退,也没有闪。他伸出手,平平淡淡的一掌,拍在蛟龙的头部。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剑气纵横,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蛟龙剧烈震荡,瞬间溃散,化作漫天的银色碎片,射向四周。台下弟子纷纷躲避,惊呼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碎片划伤了脸,有人被吓得跌坐在地。
周烈愣住了。他的全力一击,他燃烧所有灵力的一击,竟然被叶长青一掌拍散。他的手在发抖,长剑差点脱手。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叶长青收回手,面色依旧平静。他走到周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三尺。他看着周烈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发抖的手,心中一片平静。没有恨,没有快意,甚至没有同情。周烈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该退场了。
“周师兄,你很强。”叶长青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场上,每个人都能听见,“但小弟今天状态不好,再打下去也是输。不如我们点到为止,这一场,小弟认输。”
全场死寂。然后,炸开了锅。
“什么?认输?”
“叶长青认输了?”
“是不是我听错了?”
有人震惊,有人不解,有人愤怒,有人窃喜。方正猛地站起身,差点把椅子带倒,瞪大眼睛看着擂台。周长青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张德明更是一脸茫然,他刚刚还说叶长青要“一招定胜负”,结果叶长青“定”了个认输。
周烈也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叶长青微笑,声音依旧平和:“小弟认输。周师兄剑法高超,小弟甘拜下风。”他转身,面对高台上的掌门楚天河,拱手道:“掌门,弟子认输。”
然后,他转身,走下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