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去,他就威胁要把我送去劳改!”
陆远一脚把赵二愣子踹开,冷声道:“李阳的事,我跟他慢慢算。”
“现在咱们算算,你往我家泼粪,吓到我娘和我妹的账。”
咚咚咚!
赵二愣子吓得连连磕头。
脑门磕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块上,很快磕出了血印子:“陆爷饶命!我赔钱!我把我家的猪卖了,通通赔您!”
“你那头破猪能值几个钱?”陆远撇撇嘴,“想活命,按我说的做。”
赵二愣子哪敢说半个不字,头点得像捣蒜:“您说!您让我干啥我干啥,让我吃屎都行!”
陆远冷哼一声,“去把陈大牛,还有跟你一起去我家闹事的那两个混混,全给我叫到后山破庙去。”
“就说李阳又给了一笔钱,让他们去分钱。”
“我只给你半个钟头,人到时要是不到,我就让雪球钻进你裤裆,狠狠收拾你。”
雪球配合地呲了呲牙,露出尖锐獠牙。
赵二愣子想起自家狼青,被咬断腿的惨状,下意识捂着裤裆,脸色一片煞白。
要是让这畜生,在这咬一口,那滋味……
想想就酸爽!
“听懂没?”
“懂了懂了!我这就去!”赵二愣子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连蛇皮袋都顾不上拿,撒丫子往回跑。
陆远看着赵二愣子的背影,吹了个口哨,带着金雕和雪球,往后山破庙走去。
破庙在半山腰,早些年破四旧的时候被砸了,现在只剩个四面漏风的空架子。
平时没人来,是个关门打狗的好地方。
陆远找了块干净的石板坐下,闭目养神。
很快,山道上就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二愣子,李公子真又给钱了?这回给多少?”这分明是陈大牛的声音,一听就是个没脑子的傻货。
“少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赵二愣子声音哆嗦,催促众人走快点。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邻村的两个地痞。
一个叫麻子,一个叫黄毛。
两人平时就跟着赵二愣子,偷鸡摸狗,坏事做尽。
昨天泼粪砸窗户,属这俩人,闹得最欢。
“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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