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头的土坯房里,赵二愣子顶着两个黑眼圈,正手忙脚乱地往蛇皮袋里塞破棉袄。
昨天夜里他一宿没合眼,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头白毛畜生咬断狗腿的画面。
现在大喇叭一响,他连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没了。
陆远连金钱豹都敢杀,还有县里的大领导撑腰。
他算个什么东西?
留下来等死吗?
赵二愣子连滚带爬地翻出后窗,扛着蛇皮袋,顺着村后头的小路,一溜烟往隔壁公社他姑妈家跑了。
却没发现,头顶一直有只金雕,在高空尾随,将他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
冬日的冷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梢,卷起地上的残雪。
赵二愣子扛着蛇皮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羊角村后山的羊肠小道上狂奔。
这路偏僻,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正是跑路的好地方。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生怕有人追上来。
大喇叭里,村长那破锣嗓子,还在村子上空回荡,句句都在要他的老命。
连金钱豹都能弄死的狠人,捏死他,不比碾死个臭虫还容易?
跑出村子两里多地,赵二愣子累得直喘粗气,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歇脚。
刚把蛇皮袋放下,头顶传来一声高亢鹰啼。
吓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这声音,他可太熟了!
战战兢兢地抬头一看,一只翼展两米的金雕,正盘旋在头顶。
两只锐利鹰眼,正紧紧盯着他。
赵二愣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在雪地里。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出沙沙的脚步声。
只见陆远倒提着那把砍柴斧,从树后转了出来。
雪球跟在陆远脚边,冲着赵二愣子吱吱狂叫。
“你小子跑挺快啊。”
陆远把斧头往地上一杵,眼神戏谑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二愣子。
赵二愣子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扑腾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陆哥!不!陆爷!我错了!我真错了!”
“都是李阳那孙子逼我的!”
“他给我塞了五十块钱,让我去你家闹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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