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船越海问: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药总不能打折卖,那是亏本的买卖。”
船越海往前挪了半寸,膝盖在榻榻米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声音压得更低了:
“用常规手段,是解决不了陈家的。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三井高雄盯着他,目光如刀:
“什么路?”
“杀死陈图南这个人。”
船越海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据我了解,这批西药全是他一个人研究出来的。他是整个环节里最关键的那个人。只要他死了,陈家的一切,就全完了。”
三井高雄的眼睛眯了起来,瞳仁里闪着光:
“你是说……暗杀?”
“或许连暗杀都用不着。”
船越海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点笑纹:
“您今年才到旗国,不知道陈图南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咱们有更简单的办法。”
三井高雄眉毛一挑:
“陈图南的父亲?”
“他父亲是怎么死的?”
船越海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
“陈图南的父亲叫陈伯钧,以前是天津最大的富豪,还是个武术上的高手。就因为他有这个名头,听说咱们帝国的剑圣柳生白衣阁下在东北接连打败了七十二家拳馆,就自己跑到关东去挑战,结果让柳生白衣阁下当场打死在决斗场上。顺带着,把陈图南精神击疯,疯了一年多才缓过来。”
三井高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腰杆都直了,双手撑在膝盖上:
“柳生阁下!”
“帝国千年才出一个的江户神话!我知道他来旗国挑战各路高手,没想到他还杀过陈图南的父亲!”
船越海点了点头,神色间透出几分敬仰:
“柳生阁下在东四省一路挑战,打死旗国的化劲宗师,打垮东北武林的士气,死的何止一个陈伯钧?陈伯钧不过是里头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三井高雄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
“听你这话,你对柳生阁下很熟悉?我听说是千年以来最接近佛陀的存在……”
船越海微微垂下眼帘,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柳生阁下出身柳生心眼流的剑术世家,把各路武家流派全都融会贯通了。佛家的经典也通晓。只有一样,从中国古代唐朝传下来的‘唐手’,还没有完全领悟。所以才会到旗国来。”
他顿了顿,抬起眼来:
“而我出身船越家,是练唐手的家系,正好亲眼见过家兄船越文夫被柳生阁下击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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