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潜伏下来。洛基的真身,则已出现在铁森林的边缘,他决定亲自去“看看”那位喜欢在荒芜之地刻刻画画的“客人”。
另一道涟漪,则如同最轻柔的风,吹拂过铁森林深处,玄骸刚刚完成维护并准备离开的一个次要阵眼节点。这阵眼隐藏在一株早已枯死、内部被蛀空的古树根系深处,与地脉和腐朽的木质完美结合。涟漪拂过,并未破坏阵眼结构,却极其精妙地,在那微型六道轮回虚影的某个极其不显眼的符文连接处,留下了一个比发丝万分之一还要细微的“延迟”与“能量溢散”设定。这个设定不会立刻生效,也不会被常规检查发现,但一旦整个命格牵引网络在“诸神黄昏”爆发、能量剧烈涌动时全面启动,这个节点的微小异常,就可能导致局部能量回路产生微不足道的、难以追踪的“湍流”,从而略微影响命格之力的汇聚效率与纯度——对玄骸的计划而言,这或许是成功与完美之间,那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
第三道涟漪,最为微弱,它穿越了格罗蒂的重重结界,掠过了沉浸于危险推演中的辛德里的意识边缘。没有带来任何额外的信息或暗示,只是如同清凉的夜露,极其短暂地浸润了一下矮人王那因高度专注和潜在诱导而有些“过热”的精神。辛德里猛地一个激灵,从那种近乎狂热的推演状态中惊醒过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环顾四周布满复杂设计图和符文草稿的密室,看着中央那被层层封印的乌鲁金属方匣,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我刚才……在想什么?”辛德里用力揉了揉自己火焰般的胡须,粗壮的手指有些颤抖,“直接用晶核的力量做引子?不,不行……太危险了,那无异于自杀,甚至可能将整个格罗蒂,乃至阿斯加德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被自己之前那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吓了一跳。是连日的研究太过疲惫,以至于心神失守了吗?他重新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运转“守心诀”,清凉的气息流转心神,将那丝躁动和危险的渴望勉强压了下去。他决定暂时停止对晶核力量本质的直接“共鸣”研究,转而将精力放在如何设计一个理论上绝对安全、能将晶核力量完全封锁甚至无害化处理的“终极封印熔炉”上。这个方向虽然同样艰难,但至少更稳妥。然而,他精神本源深处那枚印记,只是微微闪烁,便重归沉寂,如同潜伏的毒蛇,等待下一个更好的时机。
凌天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的目光投向金宫主殿的方向,那里,奥丁刚刚召见了战神提尔。
……
金宫主殿侧厅,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提尔银亮的臂甲和胸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这位独臂的战神,身姿挺拔如枪,面容刚毅,眉头却微微蹙起,听着神王奥丁的吩咐。
“格罗塔的‘客人’,为我们展示了来自遥远国度的技艺与‘礼物’。”奥丁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但独眼中金色的光芒缓缓流转,“辛德里正在研究那份‘礼物’,以期找到应对未来危机的方法。但陌生的力量,如同双刃的剑。提尔,我需要你去衡量,这柄‘剑’的重量、锋锐,以及……它挥动时,是否会对持剑者自身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
提尔微微躬身,他仅存的左拳按在胸前:“谨遵您的意志,父神。我会以‘正义’与‘律法’的准绳,去审视那份力量,以及带来力量的存在。” 他明白奥丁的意思。不是简单的监视或试探,而是要以战神的名义,以阿斯加德律法与正义守护者的身份,去正面接触、评估战争铁匠。这是明棋,是阿斯加德对这位“合作伙伴”展现的、符合其身份的“重视”与“谨慎”,同时也是最直接的观察与威慑。
“带上你的勇气,也带上你的智慧,我的儿子。”奥丁缓缓道,“记住,在阿斯加德,律法的天平不容倾斜,正义的剑锋必须永远明亮。但衡量外来的‘理’,需要我们更开阔的眼界,与更坚定的内心。”
“是。”提尔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银亮的铠甲随着他铿锵的步伐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他将以阿斯加德战神、律法守护神的名义,正式拜访战争铁匠,与其“探讨”力量、技艺,以及……“合作”的边界与诚意。
奥丁独望着提尔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沉。派出提尔,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必要的棋。提尔的刚正不阿在九界闻名,他的“正义”并非鲁莽,而是建立在严密的律法逻辑与无畏的勇气之上。由他去接触战争铁匠,既能代表阿斯加德最高的重视与最正式的姿态,也能以最“公正”的方式,去试探那位神秘铁匠的底细。同时,这也是一种表态——阿斯加德并非对晶核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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