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里,来到阿斯加德,希望借助他巧夺天工的技艺,以及我们阿斯加德积累的无尽神材,重铸乃至打造更强大的神器,以应对未来的劫难。” 他看向辛德里,微微颔首。
辛德里放下酒杯,声音洪亮如打铁:“神王奥丁的邀请,是我等的荣幸。阿斯加德的宝库闻名九界,若能合力,未必不能打造出超越‘德罗普尼尔金环’、‘冈格尼尔’乃至‘妙尔尼尔’的神器。只是……”他话锋一转,赤红的眉毛微微蹙起,“神器之威,源于其承载的‘理’与‘力’。如今九界暗流汹涌,预言中的劫难或许蕴含着超越过往认知的力量。寻常神材与法则,恐怕……力有未逮。”
他这番话,让许多阿斯加德神明面露不悦。战神提尔更是冷哼一声:“辛德里大师是觉得,我阿斯加德的神金、世界之树的枝干、乃至诸神的神血,还不够资格铸造对抗黄昏的神器吗?”
“非也。”辛德里摇头,目光扫过提尔,又似无意地掠过那位神秘的战争铁匠,“战神的神力与公正之心,自然是无上神材。只是……预言中的劫难,恐怕并非单纯的武力所能抗衡。它可能涉及法则的扭曲、概念的侵蚀、乃至……‘存在’本身的动摇。” 他说得含糊,但诸神中智慧如奥丁、弗雷者,眼神都微微一凛。
这时,那位一直沉默的战争铁匠,忽然轻笑一声。他的笑声如同金属摩擦,带着奇异的韵律。笼罩面容的金属粉尘雾气微微波动。
“辛德里大师所言,深得我心。”战争铁匠开口,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诸神黄昏,乃命运定数,亦为毁灭与新生的循环。欲抗衡此等劫数,寻常神器,纵然锋锐无匹,威能滔天,亦如以凡铁击洪流,终将被席卷吞没。需得……以‘劫’铸器,以‘运’为火,以‘变’为锤,方可锻造出能斩断命运丝线、甚至……逆转部分定数的‘异数之器’。”
“异数之器?” 诗歌之神布拉基忍不住低声重复,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
“正是。”战争铁匠微微颔首,笼罩面容的雾气后,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有火焰跳动,“在下游历诸界,曾于一处古老战场遗迹,偶得一物,或可称之为‘种子’。” 说着,他衣袖微微一拂。
一点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晶又似金属熔块的事物,凭空出现在他掌心之上。那物事不过拇指大小,却刚一出现,就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那不是单纯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直指灵魂深处,勾起最原始、最暴戾的杀戮、征战、毁灭欲望的诡异“道韵”!大殿中,除了奥丁、提尔、弗雷等少数顶尖神明只是面色微变,眼神凝重外,不少实力稍逊的神明或英灵统领,竟瞬间感到气血翻腾,双目隐隐泛红,体内神力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仿佛要脱离掌控,化为纯粹的破坏冲动。
“此乃‘修罗血煞晶核’。”战争铁匠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诞生于无尽血战、万灵陨灭、战争与杀戮法则凝聚到极致之地。它并非死物,而是一枚蕴含了‘修罗道’部分本源碎片的‘种子’。”
“修罗道?” 神王奥丁独眼中精光一闪,握紧了手中的冈格尼尔。这个词汇,对他而言既陌生,又隐隐触动了他那源自世界之树的古老智慧与无数预言知识中的某些模糊记载。那似乎是涉及世界底层运转、轮回生灭的某种宏大法则的一部分。
“正是。”战争铁匠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战争、杀戮、毁灭,并非终点,亦非纯粹邪恶。于毁灭之中孕育新生,于杀戮中见证勇气,于战争中锤炼法则……此乃‘修罗道’真意之一。以此‘血煞晶核’为种,融入神器胚胎,再辅以特殊秘法牵引、淬炼,或可铸造出一柄能吸收战场杀伐之气、转化毁灭之力、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扭曲‘战争’与‘杀戮’命运丝线的‘修罗之器’。以此器,应对同样蕴含毁灭与新生的‘诸神黄昏’,或可……争得一线变数。”
他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大殿中激起千层浪。以毁灭对抗毁灭?以杀戮法则锻造神器,应对注定毁灭的黄昏?这想法简直疯狂,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黑暗的诱惑力。尤其是对于那些常年征战、深信力量至上的神明而言。
“荒谬!” 爱与美之神弗雷首次出声,声音清越却带着怒意,“以如此邪恶、混乱之源铸造神器,岂非饮鸩止渴?此物气息暴戾混乱,侵蚀神智,若融入神器,只怕神器未成,持器者先已迷失心智,化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弗雷殿下所言,不无道理。”战争铁匠似乎并不意外,语气依旧平静,“故此‘晶核’仅为‘种子’,需以无上秘法调和、淬炼,更需……强大而纯粹的神性与神血为引,方能化其戾气,取其‘毁灭求真’之意。在下不才,对调和此类‘凶物’颇有心得,愿献上秘法,助阿斯加德一臂之力。至于神性与神血为引……”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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