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就割去了最暖的一块。
“走。”老道长说。
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异响。
陈无锋摇头,咬牙往前半步:“我还能……”
“这是命令。”
三个字落下,斩钉截铁。
老道长猛然抬手,三枚铜钱拍入陈无锋掌心。金属边缘嵌入皮肉,留下清晰压痕。下一瞬,他纵身扑向裂隙源头,以身躯撞入扭曲空间。雷符自道袍内爆发,连锁炸燃,轰鸣声震得通道震颤。一道短暂真空通道被撕开,光斑向前延伸数米。
陈无锋被气浪掀退两步,踉跄站定。
他看见老道长背影冲进黑暗,身影被无数触手缠上,血光乍现,又迅速被阴影吞没。没有惨叫,只有骨骼断裂的闷响和符纸焚烧的噼啪声。
他站在原地,喉咙发紧。
想回头,腿却不听使唤。求生本能拽着他向前,命令压在他肩上。他迈出一步,再一步,踏入残烛新开的光区。
身后打斗声未停。
雷鸣炸响,接连不断,夹杂着血肉撕裂的声响。每一次爆炸都让通道剧烈摇晃,墙皮如雨剥落,碎石砸在肩头也不觉痛。他不敢看,也不敢停。右手死死攥着那三枚铜钱,指腹摩挲过其中一枚边缘——有割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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