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微怔:“冬菱?”
“是。”萧诀延颔首,“冬菱自幼便伺候婉烟,最是熟悉她的习性。此番二妹妹在外受惊不小,有旧人在身边伺候,也能安稳些。”
柳氏一听,倒也觉得合理,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既然是从前伺候她的人,回来便回来吧,左右是老人儿了,细心妥当。你安排便好。”
“孩儿晓得。”
柳氏这才又转向林初念,眉头微蹙,终究按捺不住追问:
“你倒是说说,那日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忽然没了踪影?”
林初念早有说辞,垂眸道:
“让父亲母亲担心了。那日不过是我在府中闷得久了,见外头景致好,一时贪玩便多走了几步,走着走着便迷了路,不知方向,这才耽搁了这些时日。”
这话一听便荒唐至极。
一个姑娘家,怎会无缘无故在京郊迷路数十日?
柳氏眉尖一蹙,显然不信,当即便要追问:“你——”
“母亲。”
萧诀延适时开口,直接打断了她,“一路奔波,她身子本就未愈,先让她回去歇息吧。些微小事,不必再追问。”
他语气不强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柳氏一噎,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一旁脸色始终冷淡的萧镇远,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回来便好。李嬷嬷,送二姑娘回西跨院。”
“是,夫人。”
李嬷嬷连忙应下,侧身对林初念温声道:“姑娘,我们回院里。”
冬菱早已候在廊下,一见林初念出来,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
主仆三人一道,缓缓往西跨院而去。
直到那道纤细身影消失在连廊尽头,萧诀延依旧立在原地。
萧镇远抬眼看向儿子,眸色深沉:“你随我来。”
萧诀延垂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