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那些在朝堂上笑里藏刀的人,那些高高在上、把别人的命当成棋子的人。
一个都别想跑。
哪怕对方穿着龙袍,哪怕对方坐在那把椅子上,她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她没有告诉萧倾寒这些,不是因为不信任。
而是因为这些太沉重了。
重到可能会连累他,重到可能会害死他。
萧倾寒好不容易走到如今的地位,她能贪图一时的温暖已经很好很好了。
他应该是干净的,应该是自由的,应该活在阳光底下,而不是跟她一起坠入深渊。
萧倾寒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细微的颤抖,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别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有我在。”
姜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汲取着这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暖。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暴风雨迟早会来。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怀抱里,请允许她沉迷。
就一小会儿。
让她再贪心一小会儿。
然而老天爷似乎连这一小会儿都不愿意给她。
第二天一早,丫鬟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
“郡主!柳、柳家来人了!”
姜鱼正在梳妆,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
“谁?”
“是柳太师,还有柳公子,太师亲自来了,已经在正厅等着了。”
姜鱼放下梳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正厅里,柳太师坐在客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悠悠地吹着茶沫。
他已经年过花甲,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看起来像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慈祥老人。
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堂,朝中一半的文官见了他都要叫一声“恩师”。
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慈祥老人。
柳如烟站在祖父身后,看到姜鱼进来,微微颔首,面色如常,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要娶她的话。
姜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带着得体的笑意,上前行礼。
“太师登门,姜鱼有失远迎,还望太师恕罪。”
柳太师放下茶盏,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郡主客气了,老朽不请自来,是老夫失礼了才对。”他上下打量了姜鱼一眼。
“太师说笑了,太师今日登门,不知所为何事?”
柳太师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郡主这茶不错,是今年新贡的吧?”
“太师好眼力。”
“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旁的不好说,这茶嘛,还是能品出一二的。”柳太师放下茶盏,笑眯眯地看着姜鱼,“说起来,老朽今日登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老了,喜欢跟年轻人说说话,解解闷。”
姜鱼笑着点头,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钟。
“郡主知不知道,老朽年轻的时候,养过一只猫?”柳太师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不知道。”姜鱼配合着接话。
“那只猫啊,通体雪白,一双蓝眼睛,漂亮极了。”柳太师的目光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老朽很喜欢那只猫,走到哪里都带着,吃最好的鱼,睡最好的毯子。”
“后来呢?”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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