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是保证一个日本间谍都靠近不了。”
众人散开,各自回到岗位。
陈默群最后看了一眼江面。
那几根桅杆,在晨光中沉默地立着。
而此时戴雨浓在一处凉亭内,周围站着包括贺全安在内的几名上海站成员。
他们刚刚也对着江面敬礼。
这时候贺全安开口:
“戴主任,要不要回车里休息?”
戴雨浓摆了摆手,眼神没有离开过江面。
贺全安识趣地退后,保持安静。
不多时,一个人影从远处朝凉亭移动。
一袭深灰色中山装,走得不快,脚下沾着江边的泥泞,裤脚湿了一圈,显然是从岸边一路过来的。
贺全安下意识地往前跨了半步,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戴雨浓却摆了摆手:
“你们都到那边去候着。”
“是!”
包括贺全安在内的七八个人纷纷离开凉亭,往那人来的方向移动。
那人越来越近,贺全安才认出对方是谁。
毛人凤,戴雨浓的江山同乡,也是戴雨浓最信任的秘书。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南京负责文电收发、档案管理这些后方事务,极少出现在一线。
他怎么也来了?
毛人凤走进凉亭,在戴雨浓身侧站定,没有说话,只是顺着戴雨浓的目光望向江面。
那几根桅杆还立在那里,沉默地戳破平静的水面。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开口。
良久,毛人凤才轻声说了一句:“委员长昨夜一夜没睡。”
戴雨浓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南京那边,知道黄浚的事之后,很多人在查身边的人。”毛人凤的声音压得很低,“委员长接受了我的建议,把整个参加最高国防会议的人暂时集中隔离,外人根本不知道黄浚被抓的情况。”
黄浚被抓是因为毛人凤发现了他藏在帽子里的纸条,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就被按住了,所以能做到外界不知内情。
这一点,毛人凤之前在电话里告诉了戴雨浓。
戴雨浓这边终于动了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过来的?”
“开车。”毛人凤说,“连夜动身。路上遇到三次盘查,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江阴这边,顾云声的人守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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