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音。朱玉容抬头,看见乳母鬓角的白发——前世张嬷嬷是在她二十岁那年死的,为了替她挡管家的鞭子,断了ribs,躺在床上熬了三个月。现在的张嬷嬷还年轻些,眼角的皱纹没那么深,手里端着的参汤还冒着热气。
“嬷嬷……”朱玉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张嬷嬷几步走过来,伸手摸她的额头:“可算醒了!刚才你一直在说胡话,喊着‘不要烧’‘庭之’的,可吓死老奴了。”她的手粗糙,带着灶上的温度,覆在朱玉容额头上,像块暖炉。
朱玉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肉里。张嬷嬷吃痛,却没抽回手,反而更紧地握住她的手:“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疼吗?”朱玉容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嬷嬷,我掐你,你疼吗?”
“疼,疼得很。”张嬷嬷急了,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小姐你别吓我,是不是梦魇还没醒?”
朱玉容看着她眼角的泪,突然笑了——眼泪却滚下来,砸在张嬷嬷的手背上。她终于确认了:这不是梦。她回到了十五岁的及笄礼前夜,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前世的朱家还没破产,沈庭之还没变成那个冷漠的丈夫,张嬷嬷还在她身边,连炭盆里的炭都还是热的。
“我没事,嬷嬷。”朱玉容抽回手,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嘴角还挂着笑,“刚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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