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之前我们商量好的对策,他做的很好。但为何后来发生变故了呢?我不解地问他。
“别急,我接着跟你说!“章勇继续跟我讲述起来。
中午,秦村长在自家院子里,大摆酒席,把村里的长辈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了过来,还放了挂一万响的鞭炮,一时间,人来人往,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章勇见秦村长改变了主意,不再逼秦月嫁给县里的公子哥,便放下心来,索性配合他们的心情,继续把戏演下去。他站在大院门口,不停地向客人问好、递烟,俨然一副新郎官的派头。
很多人围着高大的黑色凯迪拉克,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个小胡子村民绕着车身,转悠了好几圈,问司机小刘:“这么大的家伙,肯定很贵,起码得二十多万吧?”
小刘不屑地笑了:“哈哈!二十多万?还不够买个车屁股的,这车160万啊!”
村民们一阵惊呼,小胡子叫道:“乖乖,这啥车啊?”
“凯迪拉克,凯雷德!从国外进口的!”小刘骄傲地说。
“卡……啥拉客?真是好车!可真他娘的贵啊,贵啊……” 小胡子唏嘘不已。
“那是!光一天的租……”小刘摇头晃脑,即将说漏嘴。
“小刘!进来坐吧,酒席开始了!”章勇忙上前拍了拍他,狠狠地斜了他一眼。
小刘明白过来,自己差点犯错了,他忙大声吆喝着,驱赶走几个想要爬上车的小孩,按下遥控器锁好车门,跟章勇来到院里。
此时此刻,一派喜庆的场面,足足摆了八大桌。半天功夫能上齐这么多的酒菜,足见秦村长在村里的号召力,听说附近饭庄的老板,撂下自己的生意不做,开车带着一帮人马直接过来,负责张罗一切。
“乡亲们,俺闺女找了个好人家啊,今天算是定了这门亲事,谢谢大伙来捧场,来,干了!”秦村长一扫之前的阴霾,神采奕奕地端起酒杯,进行开场白。
大家兴高采烈,举杯欢庆,热情洋溢之词不绝于口,不断有人站起来向秦村长祝贺,酒过三巡,场面逐渐升温。
章勇被安排跟秦村长一桌,同坐的还有几位长辈和村领导,他们纷纷跟章勇碰杯,章勇虽知自己是在逢场作戏,但也不好推辞,便统统干了,不一会喝了半斤多白酒。
以前在酒厂工作的时候,章勇的酒量是一斤上下,然后还能喝上几瓶啤酒。可自从肛瘘术后之后,再也没有喝过白酒,平时偶尔喝点啤酒而已,现在猛地半斤白酒下肚,开始有些发晕,酒劲上涌。
“叔叔,我不能再喝了,下午还要赶回去……”章勇推辞道。
“走啥,在这多住两天,你瞅瞅小刘师傅,还能开车嘛,哈哈!”秦村长开怀大笑着。
章勇往另一桌望去,小刘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菜都夹不起来了。他心想,也罢,今天是走不了,干脆喝个痛快,明天再走。
“那啥,叔叔,我……再敬你一杯,谢谢你……秦月就放心交给我吧!”章勇站起来,一饮而尽。
一个白胡子老头乐呵呵地说:“小伙子,要改口叫爸啊!”
“哈哈……对,对!要改口喽!”众人一起起哄。
章勇又端起酒杯,大声喊了声“爸”,然后仰脖喝干!
“好”!众人奋力鼓掌,秦村长也笑得合不拢嘴,院中的气氛达到高潮。
不一会,又是半斤白酒下肚,章勇脸虽不红,但眼睛和耳朵喝得通红,双手开始发抖。
白胡子老头露出仅存的几颗黑牙,问道:“日子可定了?”
秦村长酒量不错,只有几分酒意,回答:“还没,小章今天第一次来这,回头请二叔给瞧瞧八字,选个好日子。”
白胡子老头晃了晃脑袋:“好说,好说,这八字要合啊!”
章勇已然醉了,耳畔全是划拳劝酒的叫喊声。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数年前自己结婚时的情景,一股心酸痛楚的滋味,涌上心头。事过境迁,如今自己离婚了,而且有几个月没见到儿子。
“彩礼下了吧?这个规矩可不能少喽。”白胡子老头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