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村长哈哈一笑,粗声粗气地说:“二叔你放心,小章是做大生意的人!他表哥又是个大画家,听俺闺女说,在什么画展上,一下就卖了上百万呐!”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之前那个围着凯迪拉克转悠的小胡子村民,从旁边的酒桌上扭过头来,叫道:“他那辆‘卡车拉客’,160万啊,乖乖!有钱人真他娘的不得了!”
坐在章勇身边,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中年汉子,拍拍章勇的肩,喷着浓烈的酒气说:“小……章啊,俺们村长可是个大人物,县长……都亲自夸讲过的……”
章勇身在酒席,心在回忆中,被中年汉子这一怕,回过神来,笑呵呵地点点头,晕乎乎听着。
“你娶……了俺们村长的闺女,是……你的福气,要俺说,这彩礼……你起码得拿这个数!”中年汉子伸出一个拳头。
“秦会计,你也太不把俺们村长当回事了,这个数哪行?起码……得多一倍!”对面一人反驳他。
旁边桌上一个大婶,接过话茬,尖声叫道:“人家章老板的表哥,一天就上百万!你们的熊脑子都被狗吃了,真不识数!”
秦村长此刻欣喜万分,并不介意众人的调侃,爽朗地笑着。
那喝得满脸通红的秦会计,仍不放过这个话题,继续问章勇:“章老板,你……准备多少彩礼……给村长,俺帮你合计合计,俺做会计十几年了……”
章勇今天确实喝多了,还没听明白众人的议论,迷糊地问:“啥……啥彩礼?”
秦会计笑嘻嘻地,口水都流了下来,说:“彩礼啊……给你老丈人的彩礼……”他打了一个很响的酒嗝,鼻子都快贴到章勇的脸上了,大声重复道:“给你老丈人的!彩礼!”
章勇这次听明白了,使劲一拍桌子,“啪”!
“谁……要彩礼?谁要彩礼?!”章勇大声叫道。
众人被惊住,院子里随即安静下来。
“什么年代了……还要彩礼!这不是卖闺女么!”章勇盯着秦会计吼道。
秦村长脸上挂不住了,忙站起来对众人说:“喝酒,喝酒,小章跟会计开玩笑呐!”
章勇的大脑意识,已经从现在穿越回多年前。当年他订婚时,跟老丈人话不投机,针对彩礼和房子事情,大吵了起来,双方闹翻后,章勇带着女友私奔去了北京。后来女友未婚先孕,正巧章勇因卧底查获假酒有功,在酒厂老总的照顾下,分到了福利房,这门婚事才得到女友父母的同意。
生活,跟章勇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再次让他面对类似的情节,醉酒之后,他时空错乱了。
“谁跟你开玩笑!你说……你要彩礼,是不是卖闺女?我凭啥给你彩礼?!”章勇盯着秦村长,好像此人正是当年自己的老丈人。
秦村长在章勇劈头盖脸地质问下,一时间不明白章勇的意图,众人在场,他又不便发怒,只能干坐着,紧紧抿住嘴,脸色铁青。
旁边桌的大婶又尖声叫道:“章老板,谁家嫁闺女不要彩礼的,你们城里人不懂嘛!”
章勇扭头吼她:“请问这位大娘,你卖了几个闺女?!”
“你才卖闺女,你们全家都卖闺女!你个熊鸡-巴操地!”
那大婶猛地站了起来,叉着腰,冲着章勇大声叫骂,她胸前一对肥大的奶-子,不停地摇晃,似乎要成为炮弹,投掷到章勇头上。
章勇藐视了她一眼,大声说:“我是读书人……不跟你个老娘们一般见识!”
大婶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尖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冲上来,施展出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
小胡子村民身手敏捷,忙上前使劲拽住她,喊道:“三婶,别生气,别生气!章老板喝多了,他们城里人不懂俺们农村的风俗!”
章勇站起来,摇晃着说:“谁不懂了?谁……不懂了?!你们不就想拿闺女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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