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屎来张口”的贵族生活,每只都在大缸的泥土里挖了一个洞穴栖息,无比地逍遥自在。
鸡笼里的五只老母鸡,如今也是精神焕发,鸡冠通红,眼睛贼亮,羽毛闪着光泽。秦月说,昨天有一只母鸡还下了一只蛋。看来它们也适应了别墅后院的高级待遇,生理功能也正常了。
我问秦月:“母鸡下蛋,怎么没听到它叫啊。”
“我不知道,可能这只母鸡不喜欢叫吧。”秦月说。
“嗯,这是一只挺害羞的母鸡。”我故意看着她说。
秦月听出我话的意思来,羞红了脸,转身跑开了。
她其实是个挺聪明的女孩,学习了我给她买的菜谱书后,现在做出的饭菜,已经很不错了。每天的午饭和晚饭要做两类,一类是我和她吃的,一类是专门给章勇定制的。除了家务活,还要喂鸡喂屎壳螂,非常辛苦,我准备月底给她包个红包。
午后,我们正在小睡。突然听到后院一阵清脆的“咯咯哒,咯咯哒”的鸡叫声,我迷糊地醒来,分辨出还不是一只,而是好几只母鸡在叫。
我忙跑到后院,见鸡笼里有三只鸡蛋,原来是“三姐妹”同时作出了贡献,真是没有愧对我天天给它们吃高蛋白的白蚁。
但不能让它们这样骄傲地叫着,周围是富人的别墅,里面都不是好惹的主,叫声惊扰了他们,就麻烦了。
但不管我怎么恐吓母鸡,它们就是不愿停止表达她们的喜悦,反而叫的更加欢快。到最后把我急得大叫着企图威慑住它们,自己的声音比它们还要大,双方跟吵架似的。
这时,章勇和秦月也跑到后院,三只母鸡一见人多了,不再叫唤了,变成情绪不满地低声“咕咕”着,可能它们觉得自己的气场被压了下去。看来,无论打架还是吵架,人多就是硬道理啊。
母鸡们的奏鸣曲并没有引来邻居的投诉,也许他们中午不在家。但母鸡不能长留,利用完了,尽快地炖了吃是为上策。。
在随后的一周里,我陪章勇健身锻炼的同时,也抓紧创作了几副油画,包括秦月的肖像。之前给章勇创作的“搏击战士”被他挂在卧室里。而送到安安画廊的五副油画,至今没有消息,让我有点失望。看来在美术界,一时的冒尖不行,必须要有更多的机会露面,有了大名气,作品才能在市场上抢手,我决定忙完下一阶段事情,就去找安安。
章勇的体型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身上的赘肉已经变少,重要部位的肌肉线条也隐约显现出来,但距离要求,还差的太远。因为每天让他喝生甘草和莲子心泡茶,牛鞭的壮阳效果,没有刻意地集中在雄性激素的分泌上,而是很好地温补肾阳,使得他容光焕发,体力充沛,诱使我也情不自禁地喝了几天。
当后院大缸里的屎壳螂,喂养满至两周时,它们的体型和颜色,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从原来的鸡蛋般大小,长至成鹅蛋般的体积,张牙舞爪的样子,确实令人恐惧。而且,它们背上的两扇翅膀,从黑色,转变成了金色,带有闪闪的荧光。
我在大缸边支起了酒精炉,点燃。章勇拿着长铁钳,把屎壳螂一一从缸里夹出来,放到火上烧烤。
火焰烧焦了屎壳螂的外壳,它疯狂地舞动脚爪,继而僵硬不动,当火苗烤到内脏部分时,发出“滋滋”的声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要是吃了没有效果,我就逮一只活的,让你生吞下去!”章勇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闻闻,还挺香的,这可是吃高蛋白长大的,营养价值极高!”我笑着说。
四只屎壳螂都已烧干烤透,冷却后,我拿到厨房,用擀面杖,把它们碾成粉末备用。
再捞出连续炖了十多天的牛鞭,此刻它大部分已经炖化了,只留下一小段精华。我让秦月用刀把它剁碎,压成胶泥状。
接着,我把牛鞭泥和屎壳螂粉,都倒进一只大碗里,加入蜂蜜,使劲搅拌均匀。
最后,搓制成7颗褐色的药丸,每颗如鹌鹑蛋般大小。
“这就完成了?”章勇问我。
“嗯,但要跟黄酒一起服用才行。”我说。
到了晚上10点后,我让秦月把一瓶黄酒倒进锅里,放入姜片,煮了半个小时后熄火,倒出黄酒等待冷却。
我拿出一颗药丸对章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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