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鞭?是什么?”秦月一脸迷茫地问。
章勇瞄了我一眼,想说但没开口。
我见秦月不像明知故问的样子,估计她家乡的人,可能把牛的生殖器官,称呼为别的名字。但牛鞭拿回来总归是要让她来炖制的,我只能明确告诉她了。
“就是牛的那玩意,尿尿的那玩意,你滴明白?”我提示着她,还不由自主地用双手作出一个长度的比划。
秦月忽然明白牛鞭是什么了,一下羞红了脸,低头把碗筷端进厨房,再也不出来。
章勇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厨房,不知在想着什么。
“嘿,你发春了?”我踢了他一脚。
“你没觉得,秦月害羞的时候,像一个人么?”章勇说。
“像谁?”我问。
“汪萍,高中同学。”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以前,“你记得么,高一时咱们都在一个班,高二她跟你分到文科班了。”
“当然记得,她大学毕业后嫁给一个老外,现在美国的洛杉矶呢。”我看看了章勇,“你当年不是喜欢汪萍么,还给她写过情书。”
章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写过情书,但里面放了几只虫子。”
“我说,你可别看秦月像汪萍,也拿虫子去吓唬她,她胆子那么小。”我警告着章勇。
“我是喜欢汪萍,但她当年迷恋咱们班的大帅哥。我故意在情书里放虫子,表达爱慕之心的同时,也在表达我的不满。只因汪萍那时太年轻,无法理解我行为背后的真正含义。”章勇故作深沉地说。
“得了!赶紧去午睡,1小时后起来,按计划你要完成杠铃卧推5组,每组10个!再做10组跳绳,每组500个!”我对章勇下了命令,把健身锻炼的每日计划表,扔给他。
第二天上午,仍然是我骑自行车在前,章勇小腿绑沙袋慢跑在后,到了市北郊区的农贸市场,来取我预订的牛鞭。
牛肉摊的光头老板,把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说:“500块钱,我给你留了一根特粗特长的,保你兄弟吃了后身壮如牛,老婆立马回来!”
我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的牛鞭呈粉白色,确实挺粗的,觉得这个价格挺公道,谢过老板,付了帐,接着问他:“老板,你能给我搞到一种骨头么?”
“啥骨头,牛骨?我这多的是。”他用牙签剔着牙说。
“不是牛骨,是老虎的骨头。”我低声说。
“啊?”他一下变了脸色,“别开玩笑,我哪有老虎的骨头,杀老虎……是要被抓的!”
我笑了:“哈哈,逗你的老板,我不要虎骨,要狗骨,最好是狗的头骨,你知道哪里有么?
“唉呀,你说清楚了,吓我一身汗!我一个亲戚就是卖狗肉的,他那里有,你要什么样的狗?”他松了一口气。
“又壮又凶的狗吧,你给我选一个大的狗头,这是我的电话。”我递给他一张纸条。
“好嘞!放心吧,有消息就通知你!”老板笑脸把我们送走。
把牛鞭带回家后,我没有直接交给秦月,而是亲自动手。先用开水煮了一会,高温杀菌,然后捞出来清洗干净,撕去外皮,再剖开尿道,用刀把尿道的表皮刮掉,防止产生浓重的异味。最后放入新买的大钢锅中,加满清水,点火慢炖。
做完这一切,我才把秦月叫来,让她看看锅里的牛鞭。她羞涩又好奇地伸头看了一下,并没有表示太多的惊讶,毕竟这时的牛鞭,已经很像一根牛蹄筋了。
我告诉秦月,要文火炖到夜里,睡觉前关火。明天早上,把山药切成块状,倒进去接着炖够24小时。之后的十天,每天晚上,给章勇盛一小碗牛鞭汤喝。
秦月见我郑重地交代着,猜想这一定是给章勇治病用的,羞涩之情便渐渐淡去,记下了我的话。
第二天晚上,秦月端着一碗牛鞭汤,递给章勇,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暖暖的关切,反而令章勇生出几分羞涩,我在一旁看得十分有趣。
又四天过去了,十瓶白蚁全部给母鸡吃完了,我赶紧再买了十多瓶回来。秦月告诉我,这五只老母鸡太能吃了,如果喂食少了,拉的鸡粪不够屎壳螂吃的。
我到后院观察大缸里的屎壳螂,发现它们在缸里不再乱窜,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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