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很好。”
石头笑得眼睛弯起来,又跑回自己的位置。
陈砚望着满院天真烂漫的孩童,忽然明白,昭阳郡主当年纵身一跃,是为了护住什么。
是为了眼前这人间烟火,是为了这些无需面对厮杀的安稳,是为了陈砚笔下能永远只画山河,不画杀伐。
可陈砚却躲了这么多年。
风轻轻吹进书院,吹动陈砚案上的宣纸,也吹动陈砚袖中的那方旧墨。
陈砚缓缓抬手,将那方墨从袖中取出,轻轻放在掌心。
墨色温润,小字温柔,一笔一画,都是当年那人亲手刻下的心意。
陈砚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个“昭”字。
一瞬,记忆再次无声涌来——
不是厮杀,不是火光,是极安静、极温柔的日常。
白衣身影靠在桌边,看着陈砚作画,声音软软的:
“陈砚,你要一直画下去,画遍天下好山河。”
“以后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再也不用看见战火了。”
陈砚的指尖微微收紧。
我不画人,只画山河。
山河我画,归人不画。
你不在,我替你守。
你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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