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之间只有一片静谧,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把案上的一柄烛火吹灭,屋内只有那只碧玉罩着的烛亮着,昏黄的光隔着纱帘透进来,静寂的微光中似乎生出几分压抑昏沉的气氛。
时闻竹用杯子取了水,用棉签沾了水,想要给陆煊擦擦有些干裂的嘴唇,谁知手指还未碰到,陆煊便一阵痉挛,睁开眼睛,呕出一口血。
时闻竹大惊,吓得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五爷,五爷,您别吓老奴呀。”范妈妈急得手足无措,吓得魂魄都要出窍,脚步踉跄地跑出去喊人,“大夫,快请大夫……”
陆煊撑着力气坐起来,用极大的力气擒住时闻竹的脖子,将她抵在床壁,他幽冷的目光盯着她:“你给我下毒?”
“下毒?你中毒了。”时闻竹在猝不及防中挣扎时,看见陆煊嘴边的血是黑色的,明显是中了毒。
“我没有,不是,不是我。”
身上的伤口带着灼热刺痛的热意直抵四肢百骸,似乎要将他的皮肉骨血撕碎。
时闻竹一向厌恶他,他受伤,她便有机会给他下药除掉他,她高兴还来不及。
时闻竹说不是她下的毒,他不敢赌,像是出于遇到危险时的自我保护,一把将她重重推开。
时闻竹不料他有这举动,一下便被他轻而易举推飞,重重跌倒在一旁,吃痛地啊了一声。
这一声咬牙喊出来的疼,却让他眼神一下清明,心中生出愧疚与懊悔。
他为什么要推她?
为什么要伤害她。
她只是个小女子,他怎么能认为她危险呢?
时闻竹不明白他这一举动,顾不上跌倒时碰痛的手肘,看着他道:“不是我!”
陆煊还未回答,范二姨的影子已匆匆忙忙地进来,“煊哥儿。”
范二姨见到陆煊唇角的血,心急如焚地上去扶住他,声音变得发颤,眼眶微红流下泪来,“煊哥儿……请,快请李太医。”
李太医擅长于解毒,煊哥儿唇角的血略黑,明显便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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