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拿,里面正是禁物欲仙散!”
“欲仙散乃朝廷明令禁止之物,私藏者当斩。”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威严:“公堂之上,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凡是说谎者,罪加一等!”
寻欢当即跪下,神情真挚:“大人我没有说谎!我父亲就染上过欲仙散,欲仙散害得我失去了父母,家破人亡,为了活命我不得不把自己卖给人牙子。”
“我比世上任何人都厌恨欲仙散,还请大人明断!”
说罢,寻欢重重地磕下一个响头,声音之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庄春生冷漠旁观,并未被寻欢的表演打动。
林清彧将瓷瓶给了一旁的何延,何延拿给了一旁早已经等候多时了的御医。
林清彧看向庄春生,“你可有话要说?”
庄春生神情如初,直直看向林清彧,“民女可以用性命担保,庄府不可能出现欲仙散。不过既然寻欢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民女也要向诸位坦白一件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庄春生要说什么。
御医在鼻前嗅了嗅,朝何延点了点头,何延重新接过瓷瓶拿给林清彧,御医上前几步,朝林清彧拱了拱手,道:
“大人,这瓷瓶中所装的的确是禁物欲仙散。”
一语毕,整场惊呼,寻欢手臂轻颤,她没想到连京兆府都提前做了准备,消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泄露的?
余光看向人群中的傅予声,傅予声也惊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无法控制的局面了。
“大人,”庄春生的声音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民女拖好友购置宅子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种植了木仙花的地方。”
“木仙花有水就能活,民女是在一处宅子中发现的,这宅子奇怪的很,没人住没人打扫,可这花却是日日有人浇灌。”
“大人,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制作欲仙散,有违法大寅禁令之嫌疑,民女恳请大人派人速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