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后,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论。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出来,声音颤抖:“当年我儿子就是被这毒物害死的!”
他浑浊的眼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死死盯着前方的拐角,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往前走。
“我必须要亲眼看看,这害死人的鬼东西到底有没有现世!”
几个年轻人闻言立刻红了眼眶,有人上前搀扶住老者,不少人与老者想法一致,都往京兆府的方向走去。
京兆府衙门前已聚集了数百名百姓,衙役们不得不横起水火棍维持秩序。
庄春生和寻欢被押入大堂时,余光瞥见了人群前方的傅予声,一身不起眼的麻衣,若非那张脸实在难忘,庄春生当真会看不到他。
傅予声眉头紧蹙,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昨夜他们说好的是陷害常春酒楼,断了常春酒楼的生意,只要常春酒楼出了事,庄家的口碑急转直下,庄家自然而然就会破产。
根本不会闹到官府。
傅予声垂在身侧是手紧握成拳,心中暗骂寻欢没脑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闹到了京兆府来,这么多人看着,看她怎么办!
京兆府尹不在,只能由林清彧代为审理,他一拍惊堂木,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公堂内的场景。
林清彧目光如刀,扫过堂下二人。
他缓缓举起那个瓷瓶,素白的瓷瓶没有任何装饰,林清彧先看向庄春生问道:“庄春生,你可知此为何物?”
庄春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家母身体不好,常常吃药,大夫叮嘱要以无根之水煮药,所以家中库房常备无根之水。大人手中拿的,正是家母煮药时所需的无根之水。”
寻欢当即反驳:“大人莫要听她胡说!这世上的病这么多,还从未听说过要用什么无根之水煮药的,而且我就是庄府看守库房的丫鬟,库房名册我都记得,上面根本就没有无根之水!”
“大人,她在骗你,这个瓷瓶是我从她屋中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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