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谁回应。他关上窗,拉好窗帘,转身回到桌前。
抽屉拉开,那本《机械制图手册》静静躺在最里面。他没拿出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推回去。抽屉合上的声音很实,像是给什么画了个**。
他解下腰间的扳手,拿在手里掂了掂。焊点还是糙,棱角也硌手,可这就是他自己做的东西,一点不假。他走到床边,把它轻轻搁在铁架上,金属面朝下,不再反光。
工装裤脱下来,叠好,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沾了点粉笔灰,是白天讲座蹭的,他没管。倒了杯凉水,一口喝完,杯子放回桌角。
床铺还是老样子,木板硬,褥子薄,翻身会吱呀响。他躺上去,头刚挨枕头,就听见远处操场传来报时钟声——一点整。
他闭上眼。
脑子里没画面,也没声音。没有预判,没有计算,没有“三秒内想好退路”的本能反应。他就那么躺着,呼吸慢慢沉下去,胸口起伏变得均匀。
三年了,每晚这个时候,他都在等一句话。
现在不用了。
他知道明天会怎样吗?不知道。
可他知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扛得住。不是靠提示,是靠这几年一步步走出来的底气。中关村第一间铺子租下的时候,他手里就三千块;专利被人抢注那回,他通宵写了申诉材料;央视镜头怼脸上问“怕不怕失败”,他笑着说“大不了回去拧螺丝”。那时候,他已经不是单靠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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