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玉簪稳稳插在发髻上,香囊挂在包带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她喘了口气,脸颊微红:“刚把设计稿最后一页钉好,累死我了。”
“那你咋还笑得出来?”他问。
“因为快完成了。”她眼睛亮,“你呢?怎么这么早就在这儿?顺路?”
“嗯,顺路。”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假,连自己都不信。可他又补不了别的,只能站着,手插回裤兜,指尖压着那个盒子。
她没拆穿,只是歪头打量他一眼:“你发型还是乱糟糟的。”
“剪了更像班干部。”他说。
她笑出声,伸手想拨他额前头发,抬到一半又收回去,只说:“别动,有片叶子。”
他站着没动。她靠近一步,手指掠过他额角,把一片梧桐叶摘下来,吹了口气扔地上。
距离近得他闻到她袖口淡淡的艾草味,和香囊里的味道一样。
“好了。”她退后一步,“差点给你戴朵花上去。”
“你要真敢,我就跑。”他说。
她笑着摇头,转身去整理门口立着的展板。刘海看着她弯腰扶正画框的样子,忽然把盒子从内袋掏出来,换到右手,藏在掌心。
她忙活完一段,直起身擦汗。他走过去两步,语气平常:“给你个东西。”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拉开她练**侧袋,把盒子塞进去。
“别现在看,影响干活。”他说,“就……小玩意儿,别扔。”
她愣住,低头看包,又抬头看他。他已转身面对海报栏,假装对“关于校园文明行为倡议书”产生了浓厚兴趣。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手指碰了下包侧袋,没打开,也没问。
风大了些,吹得展板边缘哗啦响。他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望着天边浮云。云层慢慢变亮,金色从底下渗出来,照在礼堂拱门顶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她没再动展板,而是低头拉开侧袋,取出盒子。
她打开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着什么。银质徽章躺在深蓝丝绒里,舞者剪影在晨光下一闪。她盯着看了几秒,左手抬起扶了下发簪,右手拇指轻轻摩挲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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