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一把能反过来,从炉内撬开炉盖的“火钳”。
这个念头一起,苏砚体内那道“适配之火”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本质、更贪婪的“渴望”,骤然凝实、收缩了几分,颜色从暗金与灰暗交织,隐隐向一种更沉郁、更内敛的暗红偏移。
他需要一次更深的“嵌入”。不是被动的痛苦共鸣触发,而是主动的、有目的的窥探。
他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让他在这庞大复杂的熔炉规则中,短暂定位、不至于迷失的“坐标”。
苏砚的左手,缓缓地、艰难地移动,抚上了自己的心口。隔着粗糙的囚服和温热的皮肉,他能感觉到那枚赤心石戒指,以及戒指之下,那道象征着三百年前文心书院血与火的“薪火锁”烙印。
慕容清歌……是遥远的情感坐标。
“薪火锁”……则是与这仙门、与三百年前那场导致“文心之门”被封禁的大变局,直接相关的历史坐标。这座“心狱”熔炉,是否与那段被封禁的历史有关?与枯崖所属的“补天派”遗毒有关?
他不知道。但值得一试。
他将心神分成两股。
一股,沉入“薪火锁”。不再激发其恨意与力量,而是细细感知其烙印中,那三百年来沉淀下的、与当前仙门主流规则隐隐格格不入的、古老的“文心”波动。那是被这座熔炉所在体系排斥、镇压,却又未曾彻底磨灭的“异物”气息。
另一股,则全力催动体内那缕暗红的“适配之火”,让其波动,尽可能地去模仿、贴近“薪火锁”散发出的那种被排斥的异物感。
他要让自己这根“柴”,在熔炉的感知中,暂时“变成”一块更难消化、更让熔炉“不适”的、带着古老禁忌气息的“杂质”。
然后,利用熔炉规则对“杂质”的排斥、研磨、分析的本能反应,反向窥探熔炉处理“杂质”的机制,进而……窥见更多。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等于主动挑衅这座熔炉的消化系统。稍有不慎,可能不是被缓慢消化,而是被规则判定为“有害杂质”,引发更猛烈、更直接的抹杀。
但苏砚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这根“柴”,本就是要被烧掉的。与其温吞吞地化成灰,不如在焚烧中,溅出几点火星,烫一烫这炉壁。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在这窒息的囚室里,吸气也像吞咽粘稠的沥青。然后,将心神沉入那个微妙的、危险的平衡点。
“薪火锁”的古老波动,如同深埋地底的、不甘的余烬,被他小心引出。
暗红的“适配之火”摇曳着,艰难地调整着自身的“频率”,试图包裹、模拟那股余烬的气息。
起初,毫无反应。囚室寂静如初。
就在苏砚以为失败,心神稍有松懈的刹那——
“嗡……!”
石壁上的符文,毫无征兆地,同时亮了一瞬!不是之前那种镇压的冰蓝光芒,而是一种更沉、更滞、仿佛淤泥被搅动的暗黄色晕!
紧接着,一股庞大、冰冷、充满“分析”与“净化”意味的规则力量,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四面八方骤然聚拢,死死“锁定”了苏砚!尤其是他心口“薪火锁”所在的位置!
来了!
熔炉的“净化”机制,被触发了!
苏砚闷哼一声,感觉像有无数冰冷的、带着细密倒刺的刷子,同时刮擦过他的魂魄!剧痛!但这一次的痛,与之前被镇压、被焚烧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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