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不抓得住?跑不跑得掉?认不认得上?全都没谱。
等结果吧。
不过嘛……跟自己没关系。不沾边,不牵扯,也不担责。
纯属围观,图个乐呵!
警察一走,大伙儿继续翻箱倒柜找人影。
全城铺开搜,大街小巷地毯式查,追得贼紧。
可折腾了一两天,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人,彻底没了影儿。
找不到活人,只能贴告示。
通缉令当天印,当晚就上了《京城晚报》头版。
傻柱这案子,真不是普通越狱。
上头盯得死死的——不光抓人,更想顺藤摸瓜,把躲在东瀛的田中大佐揪出来。
当年欠下的血债,得让他本人来还!
所以公安、街道、民兵全拉上阵,火力全开!
通缉令一登报,四合院炸了锅,议论声比过年还热闹。
“警官,有件事……我琢磨半天,不知该不该说。”
第二次警察进院打听时,李建业凑上前,声音不大,却挺认真。
李建业一拍大腿:“这事我琢磨透了——何雨柱跑路,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在肚子里画好地图、盘算好后路了!”
“按常理说,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他不糊涂,知道越狱跟跳火坑差不多:十有八九抓回来,蹲得比原来还深,挨的板子更重!”
“但他铁了心要走,说明心里早搭好了台子——想好往哪儿钻、躲哪儿吃、靠谁活。”
警察眼睛一亮:“哦?那您觉得,他脚丫子一蹽,打算蹽哪儿去?”
李建业脱口就来:“你们八成也猜着了——东瀛!准奔他亲爹田中大佐去了!”
屋里的几个警察当场愣住,面面相觑,像被掐住了脖子。
“东瀛?!”领头那位差点把茶杯捏碎,“您是说……他想偷渡过去?”
“对!就是东瀛!”李建业点头,“何大清根本不是他亲爸,血缘上压根儿搭不上边。
田中家在那边可是响当当的大户,他只要摸进门、认上人,立马从‘劳改犯’变身‘少爷’,一步翻身,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