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傻、何大清莽,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傻柱呢?向来精明,知道蹲牢房熬几年就能出来,犯得着拿命赌这一把?
可他偏就这么干了——那肯定图个大的。
一个逃犯想跑,总得先想好:往哪儿躲?谁接应?吃喝拉撒睡在哪儿?总不能指望靠啃树皮混到出国吧?
没个稳当落脚点,跑出去也是瞎忙活。
瞧瞧刘海中——饿得前胸贴后背,最后还不是自己晃荡出来找饭吃,转头就被按回去了。
“难不成……他真瞄上了东边那个‘田中家’?准备漂洋过海,认亲去?”李建业眼皮一跳,心说。
他越想越觉得悬乎:莫非傻柱早打定主意,要回去攀上那位“亲爹”——当年东瀛那边响当当的田中大佐?
虽说现在军衔没了、权势也没了,但田中家底子还在,族谱上写的是贵族,名号听着就压人。
要是真能过去,又被认下了……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少爷命!
住洋楼、坐小车、吃西餐,这辈子都不用看人脸色。
“难怪豁出去啊……”李建业默默咂了咂嘴。
细一想,也不稀奇。
牢里关着,身子是锁的,名声更是砸得稀巴烂——这京城,早没他立锥之地了。
换成谁,怕也得拼一把:输了,加几年刑期;赢了,直接翻身做主。
老话讲得好——“富贵险中求”,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真要溜出国、找亲爹,难如登天。
能不能翻出墙?翻出去了,怎么出京?怎么混上船?怎么落地东瀛?怎么见到人?路上病倒、被人卖了、半道失联……哪一环卡住都是死局。
不过——还真有个“万一”。
远在东瀛的田中大佐,说不定早听说儿子跑了,正盼着呢。
悄悄派心腹跨海而来,专程接人。刚巧撞上藏在城郊破庙里的傻柱,当场带人走……
那往后,可真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那老头,到底认不认这个私生子?”李建业暗暗问自己。
答案,还真不好说。
反正这事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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