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必要问。
不,她还是问了,“你要斗昭王哦!要帮忙吗?”
啧!这气氛烘托得真好。年初九都不用铺垫什么,“要啊!您在昭王府里安插眼线了吗?”
“这还用问?肯定有啊。这不是惯常手段吗?昭王也在端王府里安插了眼线,大家现在各自都小心防备着呢。”明懿托着腮,觉得累。
“那您启动个暗钉,帮我放点东西进昭王府。”
“好啊。”
“您就不问问我放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只要不是金子,都不必告诉我。”明懿懒懒应,“要是金子,我就从中吞一半。”
“我谢谢您呢,您还给我留一半。”年初九笑了,“您这人!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呢。”
明懿抬眼,“初九,你会卖了我吗?”
年初九与她视线相撞,“您这么问,谁都不会承认自己有可能会背叛您。”
明懿淡淡一笑,不似在意,“只要这一刻,你对我真心坦荡,就够了。要什么天长地久?这世道,哪来的天长地久?”
她见过为了活命,丈夫把妻子女儿推出去卖身的;也见过为了半块饼子,活活把爹娘兄弟打死的;更见过受人滴水之恩,转头就把恩人全家出卖给乱兵换粮的。
世道坏,人心更坏。
她从不求天长地久。
年初九不知为何,心头莫名酸涩了一下,声音变得柔软,“殿下,我不会出卖您。您信吗?”
明懿立刻高兴起来,“信啊。”又道,“你哪日要不想跟我好了,派人知会一声。我不会以权势压你,大不了各走各路。”
这会子,她完全忘记自己“任务”在身。她母后和端王可不许她各走各路。
“那我要是连累了殿下呢?”年初九又问。
“嗯……”明懿迟疑,又托着腮,“连累就连累吧。母后还能弄死我不成?母后死了两个儿子,舍不得我再死了。不过……”
年初九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她便叹了口气,“母后不许我跟驸马和离。赵家是她母族,她很在意。”
也正因为此,她憋憋屈屈忍了好些年。否则以她的性子,老早就踹了姓赵的。
年初九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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